闷雷炸响,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下,青石板上的血迹和药液顺着纹路流进下水道,老鼠吱吱叫着,猫也在叫着,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吴语笙全白的头发和湛蓝的眼珠,恐惧之情溢于言表。
“阿迪雅希丝?”
这个名字比女巫,魔咒和瘟疫还要可怕,他们战栗着,他们尖叫着,芙丽尔不可置信的望向好友被淋湿的身影,震惊的捂住自己的嘴。
“伊芙琳,阿迪雅希丝·伊芙琳·克拉利斯的中间名。”
“你到底是谁?”
“我……”她嗫嚅着,挡住夏洛的双臂微微发抖:“芙丽尔,我不是她……”
“Fuck,你和他们解释的再多有什么用?”夏洛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踉跄的起身把胳膊搭在吴语笙的肩膀:“你们老祖宗都被海里的鱼啃的连渣都不剩了,而且与堕神做交易连轮回转世的资格都没有,伊芙琳她不可能是那位。”
“克拉利斯家的小姐,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老祖宗当年干了些什么。”
芙丽尔闻言皱紧了眉头,她步伐坚定的走到了她们身前,以翁主的身份稳定民心:“伊芙琳小姐对我有救命之恩,她是医者,她不会伤害任何人。”
“请大家相信我们。”
相信。
请相信。
请被迫相信。
火把点燃尸体,死去的人们在火海中起舞,吴语笙染黑了自己的满头白发,山风吹起发丝,她凝视那些烧焦的尸体,脑海混乱。
“本来不用死这么多人的。”
贝拉的婚期逼近,疫病得到了控制,画上红十字的门窗不再封闭,芙丽尔的脸上又出现了温柔的笑,夏洛则嫌弃的不行,收拾着自己的行囊,打算带上小猫去别的地方旅行。
“我在这住了多长时间他们就骂了我多长时间,我真是烦透他们了。”在夏洛临行前的那晚,她和吴语笙举杯在月下交谈:“讲真,这么多年来,我见过的黑魔女只有你一个,你和女巫们口口相传的可怕不一样,相反,你傻的可以。”
“邪恶的代名词,却在救人,好割裂啊。”
“我在弥补曾经的过错……”杯中美酒清澈的映出天上的圆月,吴语笙浅抿着酒液,笑得苦涩:“曾经有人死于我的疏忽,神明降下惩罚,要我用千千万万年的时间去赎罪。”
“我救人,我杀人,我杀人再救人,我不清楚自己杀掉的到底有多少无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