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区别？系统一口答应下来：【我确定！】
【那行。】
黎渺敲了敲沈郁的桌子，“今天下午放学，来一趟一教顶楼。”
“为什么？”沈郁探究地看着黎渺，目光在黎渺的书包上一扫而过。
他都看到了，黎渺把一张不知道写了什么的纸塞进书包里，之后就发呆半天。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黎渺挑了下眉。
“你们两个！站起来！”一根粉笔头准确无误落在两人桌子上，台上数学老师终于忍无可忍。
这两人当他不存在的吗？！
黎渺慢吞吞站了起来。
“你俩谁先说话的？去后面站着！”数学老师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黎渺。
教A班之前他做过背调。
金色头发那个是个不学无术小霸王，黑色头发那个倒是个好好学习的。
黎渺看着前方不说话，但是桌子下面脚踢了踢沈郁。
沈郁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了点咬牙切齿，“是我。”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课本，去教室最后站着了。
数学老师：？当他眼瞎吗？明明是黎渺先开的口！
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数学老师也不好再反悔，只能看着黎渺，“某些人，不学习的话也不要打扰别人学习。”
黎渺不理他，径直坐了下去。
【？】系统又炸毛了。
系统：【没了？这就是500万的干法？】
【懂了吗？便宜没好货。】黎渺像模像样把数学书竖了起来。
数学老师看着黎渺手里拿倒的书，心里默念了十遍**才平复了心情。
系统：【那1000万的干法是什么？】
黎渺：【你下次试试不就知道了？】
黎渺听见脑海里传来滋啦滋啦的声音，心里一惊，【你不会气短路了吧？】
系统：【哼，还知道关心我？】
黎渺：【你要是短路了
，我会不会触电？】
系统：……
系统：【滚啊啊啊啊啊！！！！！】
——
下午放学后，黎渺没管沈郁，拎着书包径直走了。
眼看黎渺逆着人流往楼上走，系统懵了：【是沈郁去天台，不需要你去。】
【我知道，】黎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