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酒吧。
包间里一群公子哥玩的正嗨。
这是沈星泽前几天组的局,说是为刚回国的白嘉礼接风,实则大家都知道,是为了庆祝大房彻底坐稳沈氏的位置。
主角还没来,其他人三三两两闲聊着。
“听说了没?今天早晨,就突然阴天打雷那一阵,沈氏的避雷针被雷劈了好几下!”
“怎么可能不知道?整个海市的媒体全都在报道这个事,有人数了,整整九下!还好有避雷针,不然大楼里的人不得被劈的外酥里嫩?”
“你们说这算不算天降异象?是不是……”这人看了坐在一边的江落一眼,本来想说这玩意不太吉利的话咽了回去,“是不是在庆祝泽哥彻底拿下沈氏?”
江落听了这话,心里小小的雀跃着,翘首以盼地盯着门口。
包间最里面的沙发上,一个长相俊秀的男生独自坐着。
一张清澈无害的脸,戴着黑色窄框眼镜,却偏偏叛逆地戴着黑色耳钉,动作间,拿着雪茄的手手腕上露出纹身的一角。
进可攻退可守的装扮。
但白嘉礼此刻显然没想隐藏自己的天性,雪茄凑到嘴边,烟雾缭绕遮住了一双戏谑的眼睛。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对大房一派来说绝不算什么好事,所有人都讳莫如深,而对于沈明珠,沈郁还没坐稳沈氏的位置,她也不想让沈郁被推到风口浪尖。
因而在座的各位,除了消息极其灵通的个别,也就是白嘉礼,其他人都还不知道沈氏的天已经变了。
“白少,”有人谄媚地凑到跟前,“沈星泽拿下沈氏,我们……”
整个海市没有人不知道白嘉礼和沈星泽两个人是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
小时候抢玩具长大了抢项目,就连学校都是一个北思一个南恩。
也就是前两年,白嘉礼出国交换,这场闹剧才停了下来。
白嘉礼一回国,和沈星泽不对付的公子哥们立马像找到了主心骨,都围了上来。
“拿下沈氏?你们听谁说的?”白嘉礼垂眸,
点了点烟灰。
旁边的人很有眼色的拿来烟灰缸“难道不是吗?沈星泽他爸拿到股份不就意味着沈星泽未来会拿下沈氏吗?”
白嘉礼意味深长地笑笑没说话。
旁人还想再问包间大门却在这时推开了。
沈星泽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