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渺低头笑了下,手指弹了下纸,正要坐下,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睛。
“你听我说……”黎渺轻咳一下,靠着沈郁坐下。
沈郁:“呵。”
男人,就会沾花惹草。
沈郁转过头去。
“沈郁?沈总?阿郁?”黎渺戳戳沈郁的胳膊,声音小小的,“你也给我写一个好不好?我只要你写的。”
沈郁不说话。
黎渺沉默两秒,啧了一声,声音微微提高,“我说让你也写一个。”
沈郁:……
沈郁拿起了笔。
黎渺无语地笑了下,这什么毛病?好好说话偏不听,m啊?
笔尖碰到纸面,却又抬起。
写万事顺意?和那个野男人有什么区别。
写我爱你?没新意。
那写什么呢?沈郁想了会,再回神时,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两个字,刚才走神时不知不觉写的。
【黎渺】
沈郁如梦初醒,“刺啦”一声把纸撕下来就要扔掉。
纸团在半空划过一个弧度——一只手伸过来,稳稳拦住。
“写了什么?这么神秘?”黎渺勾着桌子坐了回去,一边展开纸团一边问,眼里带着恶劣笑意。
他想知道沈郁写了点什么,却在看清的时候愣了下。
力透纸背的两个字,是他的名字。
“你这人……没签过名啊?让你签名你签我的?”黎渺下意识说,或许是想调节下氛围。
但说完这句,黎渺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向来是巧舌如簧的,可这一刻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一个人爱另一个人能爱到这种程度。
把所有的一切交给那个人,在一生最重要的作品里留下独属于两个人的痕迹……
一腔爱意诉诸纸面,却是爱人的名字,浓烈,内敛,正如沈郁这个人。
黎渺敛了笑意,认认真真把纸张展平
,对折又对折,放进笔袋。
想了想,又拿出来放进兜里,顿了下,又拿出来,放到左边胸口的口袋。
——
“你太心急了。”熟悉的咖啡厅包间里,黑衣人微微皱着眉,“这么早得罪黎渺对你有什么好处?”
木函有些烦躁地从鼻子出了口气,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