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理过很多这种案件,有经验。”颜泠说,“我早上跟律所联系的,那边推荐了一个律师,姓李,说是先见面聊一下。”
付轻屿托人问的律师,也有万和律所的,听颜泠说完,算是放心了。
李律师给颜泠发的地址是个咖啡馆,三人吃完饭,快速赶过去。
午饭刚过,咖啡馆内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闲聊休息的人居多。颜泠扫视一圈,目光落到靠窗位置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副黑扁框眼镜,额前黑发跟眼镜框勾.搭在一起,挡住了眼睛,高鼻梁和薄唇更加抢眼。
颜泠没给李律师发消息,径直朝男人走过去。
男人的注意力在电脑上,直到桌边站了个人,才分神抬头看去。
在他还没看清人时,颜泠食指一勾,将他眼镜带着碎发勾了上去,漏出一双狐狸眼,眼尾上扬,透出股媚劲。
颜泠歪头笑了下,“好久不见啊,老同学。”
这声老同学,活生生叫出了‘老情人’的味道。
付轻屿看过去,眉心微微蹙了下,认出他来,“李杨?”
李杨将颜泠的手拿开,带好眼镜,生疏地说:“坐吧。”
“李律师啊?”颜泠调侃着叫了声,“你知道是我,怎么不说全名?早知道是你,中午一起吃个饭了。”
李杨盯着电脑屏幕上,没看她,“平常自称李律师,习惯了。”
付轻屿带祁放走过去,不确定地唤了声,“李杨?”
李杨这才看到她,随即站起身,规规矩矩地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你们一起来的?”
付轻屿点点头,笑着说:“你都没怎么变样。”
颜泠说:“是啊,品味一点没变,黑边框眼镜戴了十多年,真爱啊。你说你就一百多度,干什么整天戴个黑框子,它救过你命啊。”
李杨‘嗯’了声,“救过。”
颜泠看向付轻屿,“你看他,呛我。这是老同学见面该有的态度吗?”她说着重新看回李杨,语气不善,“好多年没见了,我还挺想你的,没想到都成李律师了。”
李杨额前碎发和黑框眼镜挡着眼,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没吭声。
两人从小学就不对头,这都十多年了,没想到再见面,一秒变回老样子。从前,付轻屿经常被夹在中间,感受两人爱恨交割。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祁放弱弱问了句,“你们三个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