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付轻屿!”祁放急火攻心,连名带姓一起叫了,“你是不是就喜欢这一款的?”
付轻屿模糊回答,“还成吧,清清爽爽的,人家长得确实不赖。”
毛头小子的胜负欲加上醋劲,祁放感觉自己快烧着了,火气从七窍往外冒,“那、那我跟他谁帅?你得摸着良心说,也不能因为我是你好朋友,你就包庇我哈。”
付轻屿摘葡萄的动作停下,手放到心口,“摸着良心说,他们主唱帅。”
祁放愣了几秒,深呼一口气,压着快气炸的声音,“不跟你说了,吃饭去。”
付轻屿看着挂断的语音,摇头笑了笑。
祁放硬生生闷着气了一晚上,第二天才给付轻屿发消息。
付轻屿每周五彩排,周六录制节目,如果碰上意外情况,周天还得加个班。这两天是她最忙的时候,祁放的消息被晾了一天。
“祁放,晚上去不去聚餐?”
祁放在图书馆闷了一天,去餐厅的路上遇到舍友,才想起还有个什么聚餐——听说是几个专业自发组建的,为了促进同学关系,实际上,大多数男的都是冲着找对象去的。
祁放摆手拒绝,“我明天有事,晚上打算早点休息。”
“真不去啊,你这个时候不主动点,大学保准单四年,去交个朋友也行,脑筋别这么死嘛。”
祁放揉着手,画了一天,有些酸。“真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舍友笑着说:“也是,你这条件的,不缺女朋友。”
另一个舍友笑着应和,“你不去,我们机会还多点,表白墙上都快把你捞烂了。”
祁放尴尬地笑了笑。
三人说笑着走了段,祁放在食堂旁的岔路口跟舍友分开,瞧了眼手机,付轻屿还没回消息!
祁放挣扎两秒后,又给她发了个‘在忙啥’的表情包。
晚饭吃完,祁放总算等到了回信。
付轻屿:彩排,忙了一天。
祁放:嗷,男团去了,眼睛看不过来,肯定没时间看手机,我懂。
付轻屿又半天没回消息。
祁放盯着手机,扯了扯头发,直奔理发店,翻出男团照片,指着主唱跟理发师说:“我要剪成他这样,要看起来清清爽爽的。”
理发师看完照片,一口一个没问题,抬手叫来个人,“带帅哥去洗头。”
留了半年多的头发,说剪就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