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说定,裴姑娘不必担心。”
“还是栖云考虑周到,我便安心养病。”裴文茵半坐起来,对裴慕舟道:“慕哥儿,我嘴里没味,你和鸣玉一齐去厨房,要一碗清粥并几样佐粥小菜,你是晓得我爱吃哪些的,想来不会拿错。”
“甜酱瓜、麻仁金丝、八宝酱瓜、虾仁萝卜丝……”裴慕舟一面报着酱菜名,一面拉着鸣玉往外跑。
裴文茵脚踩绣花鞋,轻声问:“栖云,昨晚大少爷怎么进我房了?”
“裴姑娘,昨晚您高热,我一时慌神,便去凌云馆找枕石商量,恰好被大少爷听到,他就来了。大少爷是正人君子,没把您怎么样,也没叫水,您可以放心。”栖云压低声音回话。
到底裴文茵和谢观澜身份差距过大,哪怕情投意合,传了出去,也会说她使狐媚子手段勾引谢观澜。
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叮嘱道:“栖云,往后有天大的事,也不可随意去叫大少爷。你想想,他是二品大员,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万圣节,若还为我的事烦心睡不好,导致典仪出了错,害了他不说,也连累襄阳侯府,咱们哪里担待得起?”
“裴姑娘说的是,日后有什么事,我和鸣玉商量着来,再不敢去搅扰大少爷了。”
这时,小丫鬟前来禀报:“裴姑娘,一刻钟后,夫人过来。”
适才栖云说夫人已来看过,怎么又跑一趟?裴文茵心道不妙,慌忙起身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梳洗一番,准备迎接侯夫人上官氏的到来。
没过多久,侯夫人上官氏和孙嬷嬷一起来了。上官氏身穿青绿绣金圆领对襟褙子,下配蜜合色折枝花卉绫裙,手上拎着景泰蓝手炉,头发盘成高髻,插了鎏金点翠簪,光彩照人。孙嬷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簪一个白玉扁方,陪伴在侧。
栖云奉上热茶后,便被打发走了。
裴文茵坐在扶手椅上,脸上笑意不减,开口道:“夫人怜恤文茵,先头来看了一趟,又来探望,夫人连跑两趟,实在折煞文茵,若是有什么事,叫丫鬟来喊一声,文茵就没有不去的。”
“好孩子,你病成这样,也是为了帮侯爷的忙,我再拿大,叫你带病走一二里路,侯爷岂不怪罪?”侯夫人上官氏和善一笑,“你不必担忧,我来是为跟你说些贴己话。近来,观澜曾教你冰嬉,我年轻时,也极喜欢冰嬉,改天切磋一下如何?”
虽说谢观澜只两个晚上出来教过裴文茵冰嬉,可上官氏能得知,可见并非无人看见。回想起两人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