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鸣玉、栖云东西也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十个箱笼,雇两辆马车就够了。
裴文茵另有打算,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那《冰嬉七十二式图》,你那日冰上蹴鞠完便开始画的么?画得真好,把我过人的风采全展示出来了,难为你了。”
裴文茵早把他冰嬉风采印在脑海里,仅用了两个晚上便画出来了,一气呵成,并未涂改。每次落笔,她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收敛过。费心之作,能得他首肯,也是好事一桩,便柔声答道:“表哥喜欢就好。”
“夫人那日跟你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我的事,不必她来插手。”
谢观澜说这话理直气壮,裴文茵却不敢当真。毕竟,上官氏是襄阳侯夫人,掌管中馈,对她也不错。上官氏也没讲太过分的话,适时提点罢了。她早就打算拿了修补经书的银子买宅另住,上官氏那翻敲打,只不过迫使她把搬出去的日子提前了些罢了。
“表哥,我晓得了。”裴文茵故意打了个哈欠,“表哥,我困了,你也早些回去安置。”
“你亲我一下,我就回去。”
裴文茵一听他的过分要求,脸霎时比朱砂还红,一路蔓延到耳后,再不敢揽他的腰,双手交握,抿唇不语。
眼前人羞恼地红了脸,垂着头,好像被风拂过的红月季,不胜娇羞,挠得谢观澜心快化成一滩水了。他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抬眸看向他的俊脸。
裴文茵抬眸看时,他好看的脸,眉目含情,黑色瞳仁里有她的样子,动情极了。
谢观澜像捧着珍宝似的仍捧着她的脸,双唇落在她的额头,再慢慢滑下,她的眼,她的鼻,最终难以自持地吻住了不点而红的唇。
裴文茵闭上了眼,放弃了挣扎,感受清香与柔软交织。
这一吻,万籁俱寂,好似飘向了云端,再没有其他人,只有谢观澜和裴文茵紧紧相拥,甚至想要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谢观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等我,想我。”
裴文茵如从梦中醒来,强行站直了快要瘫软的身体,羞涩地点头。
谢观澜仍从窗户跳出去,再小心翼翼地将窗关上。
看着谢观澜的脸,在窗户合上之际,从整张脸到挡住俊眉、鹰鼻,到只剩那好看又红润的唇……刚才,那一吻实在缠绵,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如果他不是急着回去,只怕今晚会逾矩。
窗户完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