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生在夜晚,海上升起一轮明月,光耀东海,父母因此便给我起名,唤作夜如月。”
“好,好,好,我乃青漓山掌门弟子,名唤药樽,我看你与我道有缘,可愿随我上山修行?”
“一切都听道长安排!”
终于找到师娘转世的药樽,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收起灯盏,快步上前,却并未急躁,反而与小丫头一番温和交谈。
这小丫头聪明伶俐,哪儿会看不出形势,随问随答,态度越发恭谨,生怕惹得年轻道人不快。
见眼前的小丫头言语流畅,更是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药樽满意的点头,朝那些土匪挥了挥手中如意。
如意便散发出众人都看不见的一道道无形波纹,四散而去。
只见得那些土匪如倒栽葱般一个挨着一个瘫软在地,发不出一丝声响。
而那些难民都只觉一股清风拂面,说不出的凉爽,连四周的血腥气也散去不少。
药樽又指示那些难民中一些精壮些的男子将那些土匪都绑了,说道:“修道之人不凭空杀孽,你们将这些人往前方送去数十里,便有城池衙门,交给官府法办吧。”
众难民大难不死,自然连连叩首道谢。
药樽此时心愿达成,心情大好,又问向夜如月问道:“你刚既然说起亡父母,这些人里,你可还有家人需要安排交代?”
夜如月摇摇头,眼神一黯,低声道:“我家人都已经命丧妖兽之口,但是,道长,这两位婶婶一路对我百般照顾,又因我命丧匪首,还望允许我将她们安葬。”
言罢,夜如月待药樽点头,便寻到刚护住自己的两名老妇人,将尸首归整,又找了工具掘起坟坑。
旁有大人又要帮忙,药樽见夜如月也宛然谢绝,淡然一笑,倒也没有上前帮忙。
夜如月年纪尚小,气力不足,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方才将两名老妇安葬在地,又找了一块木牌当做墓碑,插在坟头。
夜如月在坟前跪下,拜祭一番,道:
“两位婶婶一路颇为照顾小月,如今又因我丧命,实在是…如月也不知道两位婶婶姓氏,只好做此无字墓碑,还望两位婶婶早登极乐,不要再受咱们受的苦……”
说罢,夜如月泪如雨下,又磕了几个响头,方才站起身,向药樽施了一礼。
药樽不着痕迹的往旁让了半步,方才对夜如月道:“既然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