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狼牙棒立在一旁的石柱旁。
“北临一行危险重重,倘若宝宝不能渡过小妹说的大劫,岂不是会让她陷入危险中。”
好不容易把女儿盼回来,她不想再一次经历失去的痛苦。
时峥放下毛笔起身下去抱住她,“莫担心,不会让女儿深入险境,老婆,你忘了那步棋。”
他们只有一个女儿,为了让她活着做了许多准备,万万没有前功尽弃的道理。
况且还有那步棋在,暖暖生死还有转机。
至于那七个不成气候的小子,女儿实在不喜就让他们麻溜滚远,再敢闹腾他不介意出手。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们的女儿不会是遇到挫折就逃避之辈。
梅洛城密林中,画凌烟呆若木鸡地看着手中的写了一个休字的信笺,跟着信笺来的人在他面前喋喋不休。
“小呆子,小爷受到了打击却也没多大难受,毒女要休的不止是小爷,所有人都被她休了,一句解释都不与小爷说,小爷不在乎她到底在不在乎小爷,小爷就问你这几日她提过小爷没……”
未曾试收到休书后夜不能寐,日夜兼程赶上南月部队,本想冲到时暖玉面前质问,但他没有,他学聪明了,先探探底再去问。
七个人中他断不能去做出头鸟,惹毒女厌烦。
画凌烟直愣愣的瞧着未写完的信笺,大脑轰鸣不知所云。
休,休书!
殿下也要休他吗?
殿下不要他了?
一路走来殿下甚少让他同处一榻,就算是同房也是屈指可数。
殿下不喜他了吗?
脑子里想不出其它,不喜两个字在脑子里不断浮现。
“小呆子,你有没有听小爷说话?”
得不到答案的未曾试心中焦急,在原地来回转动。
刘公公说陛下给了三月时间,说明此事有回旋的余地。
眼前这位是三句闷不出一句话的呆子,他是傻了才会同他打听。
“算了算了,小爷不同你说。”
未曾试不耐烦地摆手,转身朝梅洛山庄奔去。
出头鸟便出头鸟,他倒要问问时暖玉到底什么意思。
说要便要,说不要便不要,把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了。
与此同时身在北临太子府的俞长风也收到了信,休书被他撕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