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烧焦的鳞片状东西,不是沙魇留下的。
“有别的什么东西来过。”石疙瘩如果还在,或许能认出。狰兽低头嗅了嗅,眼中金芒闪烁:“很淡的腐败和硫磺味,混合着一种焦躁的‘饥饿感’,不是普通的沙漠生物。”
我们心头一紧。污染的影响,已经开始向坑外扩散了?还是说,坑里的动静,引来了荒漠深处其他更麻烦的东西?
不敢久留。我们勉强将昏迷的九尾狐安置在幸存的马背上,由我牵着。狰兽和饕餮警戒四周。我们朝着来时的方向,踉跄前行。
归途比来时更加警惕,也更加煎熬。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透支,加上那萦绕不散的危机感,让每一步都显得漫长。小礌和九尾狐都需要尽快得到妥善治疗。‘拙’虽然融合了那点纯白光芒后本质提升,但吸收了大量污染能量(尽管大部分被转化或压制),也需要时间消化稳定,传递出的意念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夜晚降临,我们找了个背风的巨大岩石裂隙宿营。点燃篝火,火光在荒漠的寒夜中摇曳,却驱不散心头的冷意。我给九尾狐喂了些水,检查她的伤势,主要是精神力严重透支和污染侵蚀,身体上的外伤倒不算太重。狰兽和饕餮互相舔舐伤口,沉默地恢复体力。
我靠坐在岩壁上,怀里抱着‘拙’,膝上摊开《山海经》。书页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古旧,上面关于星殒之坑的描述果然更新了,除了之前看到的“镇钥之断,守塔者长眠”,又多了一些更加晦涩的句子:
“星殒为契,划界分疆;黑火蚀契,疆界渐消。”
“塔非塔,乃镇物之形;光非光,乃守誓之魂。”
“钥动则隙生,隙生则外物可窥。”
镇物、守誓之魂、隙生、外物可窥
难道说,星殒之坑本身,在古老时代是一个“契约”或“界限”的象征?那倒悬的塔影,是镇压某个“外物”或“通道”的器物?纯白光芒是守护誓言的灵魂?我们取走了“守誓之魂”(钥匙的一部分),导致镇压出现缝隙,让“外物”(腐化源头)得以更清晰地“窥视”甚至…渗透进来?
这解释似乎说得通。但我们有选择吗?不取走那白光,污染核心就无法被重创,我们可能都死在那里。而且,那白光似乎是被污染囚禁、扭曲的,我们算不算“解救”了它?
正沉思间,怀中‘拙’微微一动,传递来一段更加清晰的意念画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