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金陵城古老的街巷上。沈清辞站在陆府旧宅的废墟前,手中捧着一束白菊。今天是陆家安正式平反的日子,也是她告慰先祖的日子。
顾妟站在她身边,同样神情肃穆。陆清衡则在稍远处,默默清理着废墟前的杂草。这里虽然破败,但今天不同——最高法院的车队停在不远处,记者们被拦在警戒线外,几位法官和学者肃立等待。
上午九点整,最高法院的首席法官走到废墟前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已经临时搭建了一个简单的讲台。
“各位,今天我们在这里,为一个延续三百年的历史冤案画上句号。”法官的声音在晨风中传开,“经过特别调查委员会的全面审查,现正式宣布:大晏朝陆尚书府谋反案,纯属构陷。陆家三百零七口,蒙冤三百载,今得以昭雪。”
法官宣读完正式文件,深深鞠了一躬:“在此,我代表国家司法系统,向陆家所有蒙冤者致以最深切的歉意。历史不会忘记,正义终将到来。”
掌声响起,虽然在场的人不多,但每个掌声都饱含敬意。沈清辞的眼眶湿润了,她看向哥哥陆清衡,看到他也在默默擦泪。
三百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仪式很简单,但意义非凡。法官们献花后便离开了,留下沈清辞三人独处。
沈清辞将白菊放在废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顾妟也跟着跪下,陆清衡则在旁肃立。
“父亲,母亲,各位先祖,”沈清辞轻声说,“陆家的冤屈,今日终于昭雪。三百年了,你们可以安息了。”
她站起身,看着这片曾经的家园。虽然只剩断壁残垣,但空气中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气息——父亲在书房教导她读书,母亲在花园教她弹琴,哥哥带着她偷偷爬树摘花……
那些温馨的记忆,曾经是痛苦的来源,如今终于可以坦然回忆。
“清辞,”顾妟轻声唤她,“你看那边。”
沈清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废墟边缘,那株老玉兰树竟然开花了。虽然只是零星几朵,但在秋日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玉兰花……”她喃喃道,“这是先祖的回应吗?”
陆清衡走过来:“也许吧。玉兰是陆家的象征,它在告诉你们,先祖们知道了,他们欣慰了。”
三人在废墟前站了很久,直到日上三竿。最后,沈清辞从怀中取出那枚“曙光徽章”,轻轻放在玉兰树下。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