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坊里的人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安慰她。
“婉燕,别跟那种泼妇一般见识!”
“就是,她自己男人心思活络,到怪别人了!”
“幸亏傅景辉来的快。”
傅景辉也朝着众人开口道:“大家先去忙吧,这事情我会处理的。”
等人都散了,他这才又朝着姜婉燕温声道:“你别担心,总归上次周意远来找你的时候,我也在,他那种人,你不用放在心上,清者自清。”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姜婉燕抬头,目光看向傅景辉沉稳关切的眼睛,心头的委屈瞬间就平复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点点头,声音有些哑:“嗯,我知道,谢谢你,傅同志。”
傅景辉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心中略过一丝疼惜:“去歇会儿吧,灶台上的火记得看。”
姜婉燕深呼吸了口气,强迫着自己从刚才那长无妄之灾的冲击中抽离出来,手工坊的众人也在这个时候围绕了上来,纷纷安慰着。
“这都叫什么事情啊!”
周婶子气鼓鼓的:“平白无故的就往人身上泼脏水,婉燕,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咱们都知道你是啥样人。”
李秀云也在这个时候递过了一碗凉白开,温声道:“喝口水,压压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周意远的媳妇,一看就是个心里没主意,耳根子软的。”
“指不定是听到了什么闲话,或者是自己瞎捉摸,就跑来闹!”
姜婉燕接过碗,指尖有些凉。
她喝了两口,清凉的水划过干涩的喉咙,也让翻腾的心绪稍定:“我没事。”
她声音恢复了平静:“就是觉得,荒谬!”
“我跟周意远统共没说几句话,他.......”
她想到林雨莲说他的魂不守舍,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傅景辉也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院门附近,跟着几个还没散尽的村民低声说了几句,大意是让大家不要以讹传讹,要相信知青同志。
等他转身,看到姜婉燕脸色好转了一些,就走了过去,对着她们开口道:“让婉燕歇一歇,你们先去照看下灶火,别把点心烤过了。”
手工坊的人点头,又安慰了姜婉燕两句,就朝着灶房里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了姜婉燕跟傅景辉,姜婉燕看着傅景辉,她抿着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