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被逼的没法子,谁能闹成这样啊?你看,我这个媳妇,你们之前也总找我谈话,觉得我这不对那不对,现在轮到第二个媳妇了,又错了?
主任啊,咋人家家里的儿媳妇都好好的,偏嫁进他谢家的儿媳妇就一个个都不行了?
这难道不应该找找谢家老两口的问题吗?不能因为我们年轻,就总打着家和万事兴的旗号,让我们一直忍着吧?”
街道办主任又是一番“长辈为大的大”的道理,江红玉用“父慈子才孝”有理有据的顶了回去。
街道办主任说要通知李保翠单位。
江红玉跳起来道,“你要这么不分青红皂白,我就举报你收了谢家的贿赂,要不然,你咋就帮着老东西磋磨儿媳妇?
还有,我告诉你,要我妯娌离婚了,我就给我公公婆婆洗脑,让他们把你家三闺女娶进来给我小叔子当媳妇。
还有彭月花不是站我公婆那边吗?待会我就上门说和去,她家还有个没嫁的闺女呢,她那么大义,正好嫁进来伺候上头老婆婆去,反正她跟我婆婆也合得来。
主任,实在不行你也帮着撮合撮合,她那么贤惠,她闺女准不错,彭月花闺女进门了,这不就没得吵了。”
江红玉强的可怕,她自己被批评她都没这么大的杀伤力,她现在可太稀罕李保翠这样的妯娌了,谁也别想为难李保翠,要李保翠被吓怕了,以后不祸害谢父谢母了,那她咋办?
最好天天这么闹,再有几次,就真能给上头两老的送下去了。
街道办主任跟江红玉对轰了半天,最后败下阵来,要求李保翠写一份检讨书,保证再也不许祸害上头老人。
李保翠安安静静的,写完上班去了。
下午下班,李保翠骑着自行车直冲杨柳巷,踹开门一桶冷水就浇在了谢母头上,谢母杀猪般的惨叫刺破了整条巷子。
这次李保翠从五点半被扣到了大晚上,接受批评教育。
“主任,我就是想起以前那些事,我不打她最后一次,我不甘心。”李保翠一脸默然。
听到是最后一次了,再加上晚了,街道办也要关门了,李保翠晚上九点多被放走了,谢建国上夜班,俩人没遇上。
第二天,李保翠照常上班,中午下班直冲杨柳巷,把家里又砸了一遍,还把谢母的私房钱都给翻了出来。
“主任,我就是想起以前那些事,我不打她最后一次,我不甘心。”李保翠这次是这样跟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