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套路。
和赵平可以公然对立,摆上台面,彼此台面下的手段都清楚。
无非就是你来我往的明枪暗战而已。
但云煜好歹是皇帝的身份,不仅如此,还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弟弟。
如果公然挑衅,无论她再怎么师出有名,那都是叛臣贼子。
这个骂名不能背,也背不起,所以,只能另寻他路。
巫伯曾经说过,云煜是被人下了药,不用说,这个人就是赵平。
所以,多年来他无所出。
现在,他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她想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从储君变成皇子。
只是一个皇子而已。
也不知过了多久,荣安终于舍得走了。
云昭跟在身后,跨过门槛时,她突然收了脚步。
转过头,在婉容耳边低声说:“后宫的孩子,有你肚子里这一个,就够了。”
婉容低着头,“是,殿下放心,婉容明白。”
***
太庙无故坍塌吴监正抬起头,“宗庙乃国本,无故自毁,主……主社稷不稳,皇权动摇。”
“更伤及先帝灵位,怕是会累及陛下自身福祉与皇室子嗣绵延。”
“此为凶兆,还当即刻修缮完好,否则,只怕后患无穷。”
“后患?”
眼前的患已经够他受的了,修缮是张嘴说说就行的么?
那不是要钱?
年前才在朝会上说停了太庙宫闱修缮,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说他是变着法的花钱?
用这个来做借口?
“陛下,前有北燕羊货重创市场,现有雪灾压垮民房,而今太庙突然倒塌,难道不说明点什么?”
李诚用脚踢了踢他,随即摇摇头。
可他压根儿就没理,也不管皇帝爱不爱听,竟然跪下去接着说。
“如今也算是上天预警了,臣作为钦天监不能欺瞒皇上啊。”
他说的有些急,甚至带上了哭腔。
“修缮,朕不知道要修吗?李诚,要修多久?要多少银子?”
李诚也跟着趴在地上,磕了个头。
“陛下,依照太庙现在的状况,偏殿怕是不能修缮了,要重新翻修才行。”
“臣大概估算了一下,即便日夜赶工,至少也需二个月,银子二十万两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