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和底气。
“请陛下明示,从哪挤?要不先挪用工部修缮河堤的?或者,臣可以半年不领俸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说?
后宫前朝加起来上千号人,不发工资那还不集体罢工了?
完了,又开始后悔了。
他有的时候是真恨自己这张嘴,又爱说,说完又做不到。
堂堂一国之君,说话没一次是算数的。
他从云昭那借的钱倒还有,但那是要还的啊!
怎么能经得起他这么大手笔的挥霍?
云煜靠在椅背上,觉得累,心累。
比连看十个时辰奏折还累。
明明自己还很年轻,怎么这会儿有种阳寿将尽的感觉。
案子没头绪,补种没钱粮,补偿成了个大笑话。
事情果然捂不住了。
第四天一早,都察院一个姓王的御史上了折子。
意思是人没抓到,种子没发,一文钱也没补。
说好的三板斧呢?
都砍哪儿去了?百姓都眼巴巴的等着呢。
再每个说法就要骂娘了。
云煜感觉自己的黄儿都被人打散了。
难不成还要自己往外掏?
他不愿意,也不甘心。
“你们,一个个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关键时刻怎么都开始装死了?”
那能怪谁,还不怪他自己。
“百姓们交税养着你们,你们却一点 办法都没有?”
谁也不说话,心里都门儿清。
你自己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说的时候问过谁了?
现在做不到了,拿这些人出气。
早干嘛去了?
一时间大殿里静悄悄的,静的能听见云煜的叹气声。
静了好一会儿,周放都忍不住侧头看顾清淮。
顾清淮终于叹了口气。
“皇上,粮种一事,不宜再拖,不如放权,指定一人限日专办。”
他一说话把低着脑袋想辙的云煜吓了一跳。
他赶紧一拍大腿,对啊,问题就在于没人牵头,都在踢皮球。
设立专人专办,给了权限和日期,事儿不就能推下去了吗?
云煜站了起来,立刻追问:“有人选吗?”
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