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试试。”
又走了......
叶栀陷在劣质软烂的沙发里,双手抱胸,对着屏幕发怔。
现在回家吗?
不想回。
上网是偷偷逃出来的,若是家里阿姨知道要翻天。
可是好无聊啊......既已如此,那只能蛐蛐一下网管了。
破网管,烂网管,忙忙碌碌网管,老坛酸菜网管,走来走去网管......
叶栀漫不经心地观察她。
逢人叫她,她便应,穿梭在一台又一台电脑之间,虚虚的倩影映在玻璃窗上,那道身影好似在被雨声一点点吞噬,整个人形同虚浮,孱瘦而空茫,连声音也是冷淡淡的,如寡味开水一般。
不一会儿,雨中有人推门而入,嘿呼一声唤她过去,她便给他开一台机,那人很快坐在抠脚大汉旁边,开机,玩游戏,一气呵成。
什么?那台电脑居然能玩?
叶栀耷下的眼皮瞬间提起来,怒火中烧,蹭的起身,冲到吧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喂!”
“你不是说那台上不了吗?”
那时苏屿时正在收银台收拾方便面调料包,疲惫令她寡言少语,面对叶栀的质问也只是沉默。
她都不想骂叶栀傻子,她懒得骂。
承认,是有一点私心在里头,但也正是因为这种私心,一切都变得难以解释。
“你倒是说话。”叶栀愤怒地靠在吧台上,费解:“我们不认识吧?你干嘛一直针对我!我就想上个网!”
“谁针对你。”苏屿时停下手里的动作,眼皮半掀,注视过去:“我忘了你要换。”
“忘了?”
“你是未成年吧,有时候警l察半夜来查,未成年我们只能安排到不显眼的地方。”她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你在逗我吗?”叶栀气得发笑,说着手指在空气中点来点去,忿忿道:“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个个个个!那些非主流,全是未成年!”
苏屿时静静看着她,“那就是忘了,现在真的没有空位了。”
“你就是针对我!”叶栀一口咬死,双手撑在吧台上,身子往前压,直勾勾看着苏屿时,很有侵略性:“我看你是觉得我是学生好欺负,但我没惹你!!”
说话凶巴巴的,神态高傲不驯,但配上这张白净稚嫩的脸,总觉得没什么攻击力,苏屿时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