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访的后妃们有些失望,眼前的这位盛婕妤也不过如此,论家世不及上头两位贵妃,论相貌在这宫中也只能算是中上游的水平,至于性子一看便不是个好相与的,从刚刚开始就未主动招呼过她们,一直是宫人在忙前忙后的。
也不知皇帝到底看中的她哪一点。
“诶,你们说,这会子苏嫔是不是在自己屋里头便抄着宫规边恨得咬牙切齿?”赵姝婕妤摇着扇子朝苏嫔住处的方向努了努嘴,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嘉贵妃都不敢在太后跟前敢乱说话,也就她和王美人有这般的胆子,抄宫规都是轻的了。”高美人哼了哼,笑得轻蔑。
“她们俩是该张张记性,盛妹妹到底是坐着陛下的肩舆回来的,居然说盛妹妹福薄,这话说的,若是太后真计较,怕是得先掌几个嘴再说。”李婕妤扶了扶鬓间的流苏簪子,神色轻蔑,而后看向“盛清玥”,笑道“妹妹你说是不是啊?”
李婕妤这话有些不怀好意,说是的话,显得盛婕妤骄横无脑,招人记恨;而说不是的话,更不行,传出去了会说是盛婕妤质疑太后,教太后知道了,便是得罪了太后。
荣锦里与赵姝见此,向盛清玥打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接话。
荣锦里清婉淡笑道“姐姐说笑了,左右都是上头的意思,盛婕妤怎么好说什么呢。”
即便是没有赵姝与荣锦里,盛清玥身体里的顾元麟又怎会不懂,没有去接这个话茬,也没有兴致,自刚刚开始他便只是专注着手中的青瓷茶碗,没有做声,权当这些女人说的话是空气,除却宁嫔荣锦里外,他的心中早已将其余的人均划入到了虚伪这个字眼里头。
李婕妤见“盛清玥”没有回话讪讪一笑,不再追问,只是转而谈论起了别的话题。
一盏茶饮尽,眼看日头已是微倾,顾元麟见几个人还没有散的意思,顿时有些不耐起来,他迫于形势屈尊演戏,但也要有个适可而止吧?只听他沉了声道“我乏了,都散了吧。”
如此明显的赶人意味,听得在场几位嫔妃皆有些怔愣,似乎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不给面子的人,心中当即有些不快起来。
对此,聚荷宫的高美人有些不悦但并未觉得什么,还以为盛婕妤本就是这样不讨喜的性子,毕竟她与盛清玥并未同住在一个宫,而且也不熟。
但是对于同宫而居,整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李婕妤就不同了,平素盛清玥唯唯诺诺的还胆小怕事,只会缩在自己的阁里绣花打发时间,而自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