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鹊冷不丁被吓到,一声惊呼,连手中的水盆都差点给吓得丢了出去,只见她一边稳住身体一边埋怨道“主子,您别总老是一大清早的吓人行不行,前些天您睁开眼那会儿,那眼神,都快把我和青莺给吃了,今儿又是闹哪出啊?”
顾元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别人,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后妃,眼神不吃人那才奇怪呢。
盛清玥干笑了两声,接过朱鹊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坐在铜镜前,在朱鹊的伺候下绾着发髻,在身体对换的这几天里,也不知道皇帝用着自己的身份都干了些什么,有时候明明见着了人,却又不敢问,就怕一不小心触了他的霉头。
“朱鹊,你觉得我这几天可有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盛清玥心中有些忐忑,却故作随意的问道。
“主子您还知道有行差踏错这几个字啊。”朱鹊瞥了盛清玥一眼,一脸稀奇,而后摇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怎么说?”盛清玥心中咯噔了一下,一股不详的预感自心底腾起。
“您真要奴婢说?”朱鹊观察了一下盛清玥的脸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盛清玥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从前天开始吧,您一觉醒来谁也不理,后来您也没说去哪,自个儿就跑出去了,连跟都不让我们跟,到后来您就坐着陛下的肩舆给送回来了,说实话,奴婢们都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朱鹊顺手往发髻间别入了一根玉簪,又道“然后隔天,您愣是什么事都没有,就直接称病把太后那的晨昏定省给推了,再然后便是赵婕妤和宁嫔还有高美人和同宫的李婕妤来看您,结果您不仅爱答不理的,末了还不耐烦直接对人下了逐客令,赵婕妤和宁嫔还好,只道您是身子不爽利,而高美人和李婕妤可就气坏了,您不知道,这几日遇到,看咱们的眼神都变了。”
盛清玥嘴角一抽,心中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顾元麟称病推了晨昏定省还好,不算什么大事,左右自己是个位微人轻的,太后也一直并未对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太过上心。
而赵婕妤和宁嫔同自己交好,想办法找个理由解释一下也就过去了,但是高美人和李婕妤那边她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百口难辨啊,她总不能哼哧哼哧的跑人家宫里头,抓着人家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得罪你的人不是我,而是皇帝陛下吧?她非当失心疯被人抓起来不可。
“主子您也别太担心,只要好好把握住皇上的宠爱,咱便谁也不惧。”朱鹊见盛清玥突然间耷拉下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