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容郢不一样,她有崇高的目标,坚定的意志精神,觉得自己做这些事,是很有成就感的。
“近日我派人出去打听,我们的米,已经卖出了好几倍的高价,在城中更是一盅难求。”赵容郢说。
她一直都知道,镇边军的饭很好吃,这都多归功于胡师。桐山镇的那些商户,也必不可能把这些米都卖给普通人家,那肯定是往高价了卖,让那些有钱的冤大头去买。
胡师听到这一消息,也不意外。
“他们如此行为,倒是我们亏了。”
“我们不亏。”胡杉说:“如今只有我们一家供货。而且还是限量供应,往后这名气打出去,更多的商人来求,我们当然要提高价格。
“这一进一出,不仅能让咱们镇边军的将士吃饱,还能有盈余去购买更多食材。倒是一举两得。”
胡杉现在只求□□,并不想彻底的将自己变成底层供应商。
赵容郢说:“近几日,镇边军的家属又过来了一批!”
胡杉点头,表示知晓。
她现在烦忧的事,还不少。
当初她说了要通过商业,让新城获得地位,在远处威胁永康国不许轻举妄动。
但是,这送来镇边军的家属,也不过几百人,远远不够达到安抚镇边军的目的。
而且,贺泽的亲属,还在那边被扣押,她的商业版图才堪堪打开。
也不知道有没有到那些达官贵人的府上。
同时,临界关的关令也很烦躁,这镇边军,当真可恶,把他这里当什么了?怎么都带着家人从他这里出关?!
已经是冬天了,关令也不嫌冷,若是他再不积极一点儿,万一就有谁看他不顺眼,将他给踢了下去。
“关令,这都已经第几批人了?咱们就这样让人他们?”
若是一次两次也就够了,这都三次四次了。
后面他们开门之前,还警告了许多次,明说了那边没吃没喝,不如在家种田。出去了,那就回不来了,要一辈子受苦了。
土农民才不管上面是哪朝天子,打定主意要跟着走的,那都是只有在镇边军的儿子一个依靠的。
脑子也是死脑筋,都走到这里了,能过去就过去呗,再叫他们回去,那多麻烦啊。
关令没办法,也就让他们过去。
“这已是冬天,镇边军如今还在建城,他们与见明国的关系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