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弟子们几乎都红了眼圈,他们中有许多人本是孤儿,靠大师兄一手带大,对于他们而言,大师兄不仅仅是凌霄宗的大弟子,更是他们相依为命的亲人。
徐子瑜捂着心口踉跄了两步,意识到是什么进入了体内后,片刻未曾犹豫就冲长清吼道:“快!杀了我!”他刚刚吐出几个字便感觉眼前发黑,眼白也开始被黑色所覆盖。
长清手中的剑都在颤抖:“师兄,我不能……”
徐子瑜咬碎了牙齿,邪祟吞噬灵魂的滋味叫人痛不欲生。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攥住了长清的袖子,用力之大竟在他袖上拧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杀、了、我!”
长清闻言猛地一震,他缓缓举起剑,那把平时轻盈无比的剑此刻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手腕都抬不起来。
大师兄怕是早就忘了,他也是大师兄从山下带回来的,那时他虽得了天授,却不记得自己的父母亲人在何处,孤身一人吃不饱穿不暖,是大师兄听说了他的遭遇,将他带回了凌霄宗,才有了后来一传十十传百的天才少年。
大师兄曾在他最落魄之时救起他,现在却要他用同出一脉的剑法杀了他。
这要他如何下得了手?
可下不了手也得下。
长清不会违背大师兄的命令。
他捏紧剑柄,指骨骨节僵硬到根根泛白,剑光闪过,剑尖已至徐子瑜喉间!
然而预想中鲜血迸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一束白色的灵力隔空缠上了剑身,使其硬生生凝滞在了半道。
“三师兄且慢。”云殊脸颊边沁出细汗,生怕晚一步就来不及了,“让我看看。”
她大步上前探入徐子瑜的识海,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徐子瑜的识海中容纳了不止一道邪祟,邪祟吸附着灵魂,欲要取而代之。
“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将邪祟引出来?”云殊转头看向玄尧,他依旧站在她身边,只不过身形有些透明。
“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飘渺,好像随时可能飘散一样。
但云殊没空注意这些,她的心思全铺在奄奄一息的徐子瑜身上。
于公,徐子瑜是凌霄宗下一任掌门人,已故的元琒掌门对他寄予厚望;于私,大师兄帮她良多,虽不是亲兄长胜似亲兄长,她自然想救他。
玄尧一向不说没把握的话,他说有办法就是真的有办法。
“可此法不能经由我手。”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