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路比想象中要累的多,林颂大部分时间都窝在长公主的马车里假寐,旁边是汀子寻教小温乐识字,楚寒予只是捧着一本书默默的看,偶尔抬头看看榻上的林颂,不时的提醒汀子寻给她把脉。
“子寻,润肤的药可配好?”抬头看了看林颂有些沧桑的脸,楚寒予放下手中的书,转头打断了正在给温乐讲故事的汀子寻。
“你用的还是小如歌用的?你的一直存着有,她的...”汀子寻转头看了看林颂,一脸的嫌弃。
“她那树皮脸比你信中所说的严重多了,我需要再加些荟草汁,没储备了,这路上可难找,等到了蜀中再说吧。”
“我们在蜀中待不两天就得回了...竹儿,命人去前方山里寻些罢...子寻,你给个图样。”
“我包袱里有标本...还别说,当年小如歌这主意不错,标本整的跟新鲜的似的...哝,给,别给整丢了啊!做起来挺费功夫的。”汀子寻小心翼翼的将草药递给竹儿,生怕她给掉地上摔碎了。
“我说小寒儿啊,就她那脸,没个三两年保养不好的,你急什么。”
“总要开始的,路上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吧。”
“我看你是看她脸不顺眼吧,也是,我看着都膈应,好好一个青葱少年,整的跟个老头子似的,瞎祸害自个儿,我看就是活该!”
“她是为我。”
“啊?”
“赴漠北,是为我。”
“啊?这五年你都在蜀中,她为你跑到漠北去?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或许,我们都没她想的深远...”
“...两年前埁坳之战,不是你发现她,才花了两年时间,费尽心思把她调回去的?难道...”
“本宫的这个身份,父皇怎么会放任不用,蜀中,只是个梦,她一直醒着,从未入梦...皇家儿女的身不由己,她竟是比本宫还要懂。”
“小寒儿...”
“我...没有退路,子寻,我没有退路,也...不想退。”
“我懂,我会陪你的。”
“帮我护她,子寻,护她活着。”
“放心,有我在,你们一个都别想有事。”
“娘亲,我们会有危险吗?京城,很危险吗?”
“小乐儿别怕,有汀姨在,没有危险。”
“可是汀姨不会武功...不过没关系,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