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记了位置,雨下这么大,没想到还是刻舟求剑了。”
临别前,墨云叮嘱他:“如果你只一味寻找那颗小小的珠子,你将会错过人间最美的云海。人生的目的是爱、是体验,不是闯关。”
于是下山的时候,盛怀绪不再执着于母亲遗物的缺失,找到找不到,随缘吧。
山间薄雾缭绕根本看不见云海,只听见不远处的八角亭里有人说笑。
走近一些才听出这声音好像是周雪见的。
他循声望去,这清雅如水仙的小姑娘坐在两名清洁工和几名采药老人的中间,快乐和他们分享食物和茶水,学讲他们的方言,发音不准,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盛怀绪不知是什么时候停住的脚步,直到周雪见发现他,朝他挥手打招呼,然后告别村民,钻进他的伞下。
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四目相对。盛怀绪微怔,表情却依然清冷庄肃,像防备的面具。
周雪见手心捧出一颗光圆油润的紫檀珠,笑盈盈地说:“盛总,找到了!”
他紧握伞柄的指尖泛白,伸出另一只手接住。珠子滚落掌心尚有她的余温,积雪多年的雪松便扑簌簌震下雪来。
整个人突然轻松了许多。
八角亭躲雨的村民纷纷投来目光,七嘴八舌议论着。
“这是周小姐的男朋友么?”
“应该是吧,真俊。”
“怪般配的咧。郎才女貌。”……
周雪见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你们别误会。”
盛怀绪敛眸,发现周雪见发丝未干的水痕,也不知道下雨的时候她是不是还在找。
“没带伞?”
“没有。”
“走吗?”
“走、走!”
并肩下山,周雪见腿又酸又抖,还要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走着走着,脚一软,撞到他手臂,忐忑地笑了。
盛怀绪放慢脚步,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雨伞倾斜,一半的雨落在他身上。
周雪见忙将伞往他身侧推:“盛总,您的西服很贵,不要弄湿了。我没事,反正回去是要洗头的。”
盛怀绪只好离她近了些,依旧帮她撑伞。
须臾,他开口:“谢谢。”
“您客气了,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
“为什么下雨了还在找?”
“因为是我弄坏的呀。看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