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的婚事,无人记得刚刚被废成庶人的大皇子,更不记得时疫闹出的立太子传言。
作为婚礼的新郎,顾丰年仿佛一个傀儡,只需要配合长公主府与礼部派来的人即可。
他对自己的婚礼无甚要求,唯一的遗憾是爹娘还在菰城府,婚礼在即,他们怕是不能参加,实在是遗憾的很。
沈灼自从那日接他出了地牢,也再没有出现,顾丰年送了信回去,其余时间只能乖乖留在宅子里。
他的所作所为,自然有人日日禀报长公主府。
昭华长公主之前选婿,看到顾丰年模样俊俏也曾思索过,但如今真要成为女婿,又开始挑剔起来。
尤其是这位一到京城就闹得天翻地覆,看着实在不是本分人。
可沈灼看中了,长公主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如今见属下禀报,顾丰年十分老实,每日吃吃喝喝很配合,倒是满意了三分。
“幸好是个识趣的,他若是因为这场婚事匆忙,又觉得被强压着娶妻心底不舒服,非要闹出事情来,哼,本宫可不是好性子。”
沈灼从外进来,刚好听见长公主在放狠话,顿时无奈。
“母亲,我与状元郎成亲,互利互惠,你又何必派人盯着他。”
“那也是他占了大便宜,本宫得仔细瞧瞧他的人品,若不是个好的,临时变卦也不是不行。”长公主理直气壮道。
沈灼心知说服不了她,只道:“母亲不要太过分便是。”
昭华长公主微微皱眉,暗道这才多久,沈灼怎么就向着状元郎说话,不会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吧。
她心情复杂,既盼着女儿能嫁给心上人,一辈子和和美美,又怕她陷进去,将来受伤。
另一头,顾老爹与王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踏上了京城码头。
一路上,他们只觉得心惊肉跳,时不时从客商那边听了个只言片语。
“大皇子都倒了,可见皇帝是站在丰年这头,他铁定没事。”顾老爹安慰道。
王氏哪儿能安心,心想那客商议论朝堂大事的时候,说状元郎也得倒霉,会被秋后算账。
“等到了京城就知道了,也许丰年已经没事,甚至当官了,只是我们在赶路,反倒没收到他的信件。”
两人相互打气,这才坚持到了京城码头。
哪知道前脚刚下船,后脚就被几个人围住。
一看到对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