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视门铃的屏幕上显现出了青年的图像。
他的呼吸有些凌乱,显然刚刚这一路可不轻松,黑色的短发也不齐整,有几缕甚至被沁出的薄汗贴在额前。从他怀里抱着的摩托头盔来看,他这一路应该是飞车过来的。
和他给人的感觉微微有些相悖,却又和他此刻的气场意外地贴合。
少女的舌尖轻轻抵着唇珠,眼神很是明亮。
说起来,她还从来都没见过他……她说的是他哥哥,骑摩托的样子呢。
不过樱桃白兰地没有去门口迎接他的打算,她用变声器调整了一下声音,对着门口说让对方直接进来。
门外的青年闻言伸手去拉门把手,然后怔住——门锁着,显然没法“直接进来”。
“进来。”樱桃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戏谑地加了句:
“还是说,你进不来?”
*
这也是考验吗?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发潮。
说没有一点紧张是假的,这是他第一次与组织的高级成员接触,比预计的早了太多。
事实上,他才刚刚从警察学校毕业没多久。原本他和其他的同学一样,以巡查部长的职位被分配到了某个警署,但是在入职的第一天,见到同事之前,他就先被领导叫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并不是他当时派属部门的领导,而是警视厅公安部下属的某个特别行动小组的执行长官。
于是他加入了这次潜入任务。
卧底是一项很困难的工作,需要有足够强的个人能力和应变能力,但同时,一个成功的卧底身上又不能有太浓重的警察的气息。
长官半开玩笑地说,警视厅是个染缸,一个人但凡在里面泡上三个月,身上就会带上一股特别的味道,怎么也散不去,而这股气息对于潜入任务来说是致命的。所以这种危险的潜入任务,反而只能指派给还没怎么沾染警察气息的新人来做。
按照原定的计划,他并不会从一开始就直接潜入目标的组织,而是会先通过一些小型帮会作为跳板,那种帮会的管理大都松散,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他可以一边进行任务,一边参加卧底的相关培训。
既然是工作需要,诸伏景光对此并无异议。
只是谁都没想到,在接受完全套的训练之前,他就收到了来自那个目标组织的橄榄枝。
*
樱桃白兰地,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