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没看住。
这人总是嘻嘻哈哈好像没心没肺,什么也不在乎,却比谁想得都多,是个手段高明的大骗子。
他们回到天遥派,沈悠连身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在屋里给祈无虞治伤,姚纾宁在里面帮她。
柳南舟的伤也不轻,他这一路上肝胆俱裂,都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
应念岭和周仁好说歹说把柳南舟劝回去,吃了药,放了点安眠的东西,才让柳南舟睡了一会儿。
沈悠整整七天,把祈无虞这最后一口气吊稳,众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死是死不了,什么时候能醒,我也不知道。”
柳南舟朝沈悠深深地拜了一下,把他带回了风省梧桐。
百姓体内的影魔除了能够控制人跟之前那些没有什么大区别,已经都除了,但经此事也不好跟这里的百姓待着,于是在雷渊被清扫以后,他们又搬了回去,回到了原本的生活。
悬在人们心里千百年的剑轰然落下,溅起一身的灰,打扫起来尚需要时间,不过好像现在也不急了。
楚云流听说祈无虞差点死了,过来看他,柳南舟却盯得他心里发毛,心里骂了祈无虞好几遍,最终投降。
“你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
柳南舟面无表情地问他:“拓宽经脉的方法是你给他的?”
楚云流僵硬地笑了一下:“呵呵你知道的,这他来找我,我也没办法嘛,谁知道他这么不要命。”
楚云流满腹委屈,那天晚上祈无虞来找他,要求这要求那,差点给他忙死了,他也很无奈,可祈无虞态度很坚决。
“我劝你,这颗药不到万不得已别吃,它虽然能短暂地拓宽你的经脉,但过了时间反噬回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有几条命让你这么折腾?”
祈无虞却收进怀里笑道:“哎呀,我想酣畅淋漓地打一架嘛。”
楚云流哼笑一声:“你打爽了,要是玩脱了,我看你那小徒弟怎么办。”
祈无虞收了笑脸,认真地说:“放心,我不会死的。”
楚云流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只好闷头喝酒了。
柳南舟白了他一眼,让他赶紧滚。
楚云流不讨人嫌:“那等他醒了再来。”
说完,他便走了。
柳南舟弄明白了祈无虞拓宽经脉的来源,却不知道护住他心脉的是什么,他坐在祈无虞的床边,看了他半天,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