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了他。更令人窒息的是，外骨骼的驾驶舱是敞开的，里面空无一人——远程操控。
“沈经理，午休时间不在办公室喝咖啡，来我的仓库散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女声从仓库深处传来。
沈明轩猛地转身。
凤凰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暗红色风衣的下摆在警报红光中像燃烧的火焰。她没有拿武器，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步履从容得像在逛自家花园。但沈明轩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作为潜伏三年的内奸，他研究过“涅盘”组织所有已知成员的情报，而“凤凰”的档案页上只有一个词：极度危险。
“凤凰女士。”沈明轩强迫自己镇定，迅速切换回那个温文尔雅的投资经理形象，“我是奉命来取一份技术资料，可能走错区域了——”
“技术资料？”凤凰打断他，走到距离沈明轩三米处停下。这个距离在战术上极其微妙——既在沈明轩可能的突然袭击范围之外，又足够施加压迫感。“标签上写的是‘基因样本’，沈经理什么时候开始兼任生物研究员了？”
她的琥珀色瞳孔在红光映照下真的像在燃烧，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沈明轩全身，仿佛能透视他藏在衣服里的每一个设备、每一处肌肉的紧绷程度。
沈明轩的大脑飞速运转。否认？盒子就在手里。强闯？“泰坦”的炮口正对着他。谈判？他有什么筹码？
“我可以用情报交换。”他最终选择最直接的求生方式，“关于‘北极星’在亚洲的另外六个潜伏小组，我知道他们的位置和联络方式。”
凤凰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真正觉得有趣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张扬而热烈。“沈经理，你觉得我大老远从东欧飞到临江，是为了抓几个小喽啰？”
她向前走了一步，沈明轩本能地后退。
“让我告诉你，你现在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凤凰的目光落在那金属盒子上，“那是苏云歌博士留下的‘共鸣种子’——01号和05号实验体与生俱来的能量印记。如果落在博士手里，他能用这个彻底控制艾琳娜和索菲娅，让她们变成没有意识的能量电池。如果落在楚风手里……他能用这个在千里之外感知到姐妹们的痛苦，甚至分担她们承受的折磨。”
沈明轩的手抖了一下。他没有完全听懂这些技术术语，但听懂了关键：这东西比预想的更重要，也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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