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有点本事。”
既被人称作活阎王,自然不怕阴湿小鬼回来索命,凌显扬比谁都清楚,最难缠最可恨的,都是那些活着的人。
活着的人精于鬼蜮伎俩,活人的心思比鬼可怖。
凌显扬:“报仇?”
“报仇。”对面不知谁吼了一句。
“那来吧。”凌显扬横起刀。
“纵使你天下第一刀,也双拳难敌四手。”
凌显扬冷笑一声,脚尖点地,裹挟着刀风冲将过去,他并没有主动挑选对手,刀风刺向众人,先接住的便能幸运地成为第一个对手。
都不是等闲之辈,自然在比斗过程中,非同一路数的剑客自觉也就让出了场地,接下第一刀的三人善用奇门遁甲术,凌显扬那凌厉的一劈只摧毁了他们情急之中刨出来的木甲傀儡。
木头渣子向四面散开,机灵的人借力打力,用刀背弹回,又成了射向凌显扬的暗器。
以剑会刀虚于悬殊的力道,便真有用刀的练家子齐上阵,用气劲儿蛮横压制。
试过了刀手,又遭遇枪客,用鞭用扇的,用爪用钩的。
栖云观门前几亩空地,一夜之间已然成了修罗场,敌人的血凌显扬自己的血混杂期间,深深浅浅,埋了许多人丢弃的刀与剑。
刀剑零散,亦如恩怨情仇报不完理还乱,凌显扬一夫当关,和众人交战又是一整个白日,终于在第二日夜里,罢兵止戈。
人是肉体凡胎,连续恶战数日,哪有不受伤的。凌显扬嘴里咬着一截白布,笨手笨脚地给胳膊缠上,玄黑衣裳看不出有多少血迹,干涸了又浸湿,混着血和汗,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不过还好,凌显扬笑了下,自己这副模样没叫小郎中瞧见。
瞧见他会嫌弃,还是会心疼呢?
好不容易绑好的胳膊被凌显扬随意打了个死结,他叹了口气:“包的没你好啊,蹦两下又得开了。”
刀光剑影的时候越是想念对方的存在,越是庆幸对方并不在。
今日这般局面比凌显扬预想的要糟糕得多,他并无十足的把握能安然下山去,体力耗尽至此,等在背后的幕后黑手,还尚未现身。
他得撑到那个时候才行。
……
“怎么还不行动啊?”叶疏云农家院子里急得团团转,“陆长老,霍大哥,显扬有消息吗?”
天门宗青木堂长老陆展颜,在霍慈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