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大家面面相觑,眼神时不时扫过苏寂川,但是苏寂川像是没看到一样,点头应下温喻的要求。
会议一结束,大家立刻鱼贯而出。
“温少爷这也不像是要重用苏哥,让他干的都是些打杂的活。”
“人家是少爷,想干什么咱们能管得着吗?”
“但是苏哥被温少爷这么针对,咱们跟苏哥……”
那人没有继续往下说,他们对视一眼,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新官上任三把火,苏寂川是温喻烧的第一把火,第二把和第三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轮到他们,现在哪还敢引火上身。
跟他们一墙之隔的消防通道里,苏寂川靠在墙上,身影隐在阴影里,面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手摸进裤兜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戒烟很多年了。
自从大学毕业后,有了这份体面的工作,他的人生就像是要从谷底爬出来了。
但是温喻的出现,有又一下子将他打回了原形。
想到病床上躺着的母亲,苏寂川呼出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走回办公室。
“温少爷,夜店已经帮您预定好了,地址和包厢我发给您了。”
苏寂川对温喻说。
“好,晚上你陪我去。”
“我……”
温喻没有给苏寂川拒绝的机会,在苏寂川开口之前就堵住了他的嘴。
“你是我的助理,今天邀请的都是一些有名的公子哥,维护跟他们的关系也是你的工作之一。”
温喻是a市有名的纨绔子弟,往来的都是一些富二代,但基本都跟温喻一样,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
跟这些人,自然没有维护关系的必要。
苏寂川明白这是温喻找的借口,但是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
晚上,他开车把温喻送到夜店。
夜店此时正热闹,大厅里霓虹色的灯光闪烁着,舞池里的人跟着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舞动。
苏寂川轻车熟路地带着温喻往最里面走,去了预定的包厢。
这些二世祖平日里都泡在夜店里,来的也比他们早,一见温喻进来,包厢里面的人立刻起身迎接,温喻被簇拥到最中间坐下。
“温喻你说上班就去上班,连我们这群兄弟都抛下了,必须自罚三杯。”
温喻被簇拥着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