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下着那么大的雨,你就不怕我在路上发生什么意外吗?”
苏寂川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只能打开房间门,让温喻进来。
一进来,温喻就知道了苏寂川没有听到敲门声的原因。
苏寂川这层本来就在顶层,今天又是下大暴雨,房顶漏水了。水一股股地往下流,像是瀑布一样。
地上放着盆和桶接水,房间里的水声甚至比外面的水声还大。
苏寂川手里拽着几块油布,把一些重要的东西都用油布罩着。
被温喻看到了这么不堪的一幕,苏寂川甚至都不敢面对温喻,只能对他说:“你也看到了,家里没有能招待你的地方,一会儿雨下小了你就先回去吧。”
“你说什么屁话,”温喻端起地上即将接满的脸盆,问苏寂川:“洗手间在哪里?”
苏寂川几步走过来,抓着温喻手上的脸盆,“没事,这些事情我干就行了。”
但是温喻执着地抓着脸盆,“你告诉我卫生间在哪里。”
“那里。”苏寂川指着一个方向,温喻端着脸盆走进去,把水倒了,重新把脸盆放在漏水的地方。
随着雨越下越大,房间里面漏水的地方也越来越多,脸盆和桶的数量都不够了。
温喻就找来了房间里一切能装水的东西,他边做边吐槽苏寂川,“你是不是笨蛋,房子漏水这种事情你告诉我啊,害我一直担心你。”
“你下次如果再这样,我就要扣你的工资了!”
温喻凶巴巴地对苏寂川说。
苏寂川脸上疲惫的表情因为温喻的到来而渐渐消散,看着温喻,就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连心脏都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样。
“不会了。”苏寂川对温喻说。
“行吧行吧,你不要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才委屈呢。”温喻走到苏寂川旁边,帮苏寂川搬开家具,用油布盖住。
温喻这才发现,桌子上有很多的照片。
照片看起来是很久之前的,大多数都是一个小孩,眉眼间跟苏寂川很像,应该是苏寂川小时候。
照片里还有一个女人,长发温柔地披在肩上,笑着看向镜头。
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这应该是苏寂川的母亲,也就是他这副身体真正的母亲。
两人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盖住,脸盆和罐罐里面的水一满,就要去卫生间倒一次。
温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