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坚定在她的眸子里漫延着,淹没了她的恍然。
“你还记得。”
钟怜说的是肯定句,她低下了头,头一次学了叶云浠的样子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笑眯眯的弯了弯唇,“我当然记得,金字塔,你最想要练出来的东西,最难,最复杂又优雅的手法,你还讨厌2这个数字,那么你的五骰金字塔就是,6,5,4,3,1。”
叶云浠的语气之中没有自傲,没有鄙夷,而是满满的了然,信任和一丝对她的骄傲。
钟怜恍然,看着对方眼里因她而亮起的神采,愣愣的看着,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小时候的钟怜就对赌术展现出了极大的天赋,但因为她就是从赌楼里面救出来的,所以哪怕有很高的天赋,她也不想去碰。
可一直跟她不是很对付的叶云浠却看出来她看着骰盅眼里的兴趣和自厌。
她去找了许花厌,去找了这个楼里最为温柔权威的存在,告诉了她这个事情。
再往后,就是许花厌抽了个时间亲自带着钟怜去了趟赌楼,带她感受了一下这里的气氛。
“不喜欢,那就推翻。”
这是许花厌当时说的话,也是改变了钟怜的一句话。
明明她喜欢骰子,喜欢玩牌,因为她的幼年经历害怕别人因此看不起她硬生生逼着自己放弃。
这句话改变了钟怜,让她重新正对她的天赋和兴趣,勇敢的踏上了予风楼第一个不是做偃师的路。
不止是说说而已,许花厌专门为她引荐名士,送她去学手法,给她撑腰给她金钱。
叶云浠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看她越来越开心,越来越黏许花厌,又开始有些微妙的酸涩。
虽然她确实想钟怜开心起来,但不代表她开心起来以后要和她抢姐姐。
不嘻嘻的叶云浠又重新开始了和她不对付的日常样子。
但是叶云浠不知道,许花厌其实早就悄悄告诉了钟怜这是叶云浠的主意她只是代行,钟怜早就知道但因为叶云浠平日里的针对举动不是很想主动道谢。
两人就硬生生的拖到了现在,硬是一边默默关注,一边明面上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斗。
在一旁看着眼前场景的许花厌笑眯眯的嘬了一口奶茶,意有所指,“甜,真甜啊,我其实蛮磕她两的。”
隐身已久的童童也嘬了一口许花厌特地给它倒出来的一小杯奶茶,咂咂嘴,“你别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