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也许对于十八岁之前的梅根来说,一位诚实守信的警督是值得相信的,但二十岁的梅根已经不再那样天真。
直觉,直觉告诉梅根今晚针对她的逮捕行动有异样之处,虽然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但相信直觉和保持怀疑都是准没错的事情。
但,她很快意识到了这里有一个筹谋的空间。
比起现在翻脸,大声质问,更好的方法也许是——先表演相信,再给维克多利亚传递一点信息,就这样。
于是,强压着心里的焦躁,就在阿诺德眼皮子底下,梅根装出一副纯真的样子,半信半疑、犹犹豫豫开口:“真的吗?您能发誓?”
阿诺德果然不疑,空着的那只手举起来晃了一下,语调很轻松:“真的,我可以以圣主的名义发誓,也可以以我曾经放过你和你的平安会的慈悲发誓,我一早就说过,飞燕草,我是敬佩你的,而且祸不及他人,这是法律规定的。”
“好了。”或许是觉得已经解释得够多了,阿诺德给了最后的指令:“飞燕草,我再说一遍,和我走一趟吧,保准一周之内,就放你和你的‘室友’团聚。”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梅根表演出了足以以假乱真的大喜过望,年轻锐利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个笑容,好像怎么都压不住。
“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她装作乖巧。
“什么?”阿诺德问。
“让我亲眼见一见维克多利亚。”
“这让我有些难办……真的,因为她被我的人阻拦了一下,现在还在路上,还没有回到家。”
虽然梅根脸色如常,但阿诺德警督还是求生欲很强地解释了一句:“但你放心,她一切都好,只是大约要明天才能回来,我绝不能拖延到那时候。”
他以为梅根会执拗,会不高兴,会需要他花费一些力气去安抚,没想到梅根异常好说话:
“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梅根“嗯”了一声:“至少,让我给她写一封亲笔信吧。”
她以祈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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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利亚亲启:我有急事回乡下一趟,一周内归,最近优赛纳不太安全,我离开的这几天,你先去去院长那里住一段时间,好吗?等我回来,第一时间会去接你。”
“如果我有事耽搁,你就先往东走去,找一个村庄,先建设我们的家。”
“你说过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