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想见而知,按照讲述故事的逻辑,也许我应该再描述一番梅根如何翻山越岭来到优赛纳,又如何在优赛纳干出一番天地,这样才好给读者以平安会破碎的实感——因为只有见证一座高楼建立,才会同情一座高楼倒塌。
但我始终认为“了解一个人的过去”这个进程最好不要过于集中,密集的同情反而使人反感,为了不至于使大家在我们的重头戏登场——也就是梅根与维克多利亚的初遇场景中感到乏味,我们还是快速掠过那几年。
梅根知道,瞭望塔一跃,苏珊娜存的是死志,只为了保护自己,感动之余,她一意孤行地拒绝了魏尔肖把她送走、自己回去想办法救苏珊娜的安排,拒绝离开优赛纳,拒绝断尾求生。
她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变故当前,只想尽快恢复平安会的秩序,尽快把苏珊娜从警察厅里掏出来。
和魏尔肖一起回到优赛纳,梅根开始运作。和平安会的纠葛暂且不表,只说营救苏珊娜这件事,尽管都市警察厅那边似乎并没有什么为难的意思,但对梅根——一个和官方打交道的苦手而言,还是颇为困难。
和富人、官员点头哈腰的时候,梅根由衷感到一种此前鲜少感受过的压抑与沉闷。
好在结果还算好。
数不清花了多少钱,托了多少份人情,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才把苏珊娜保释出狱。
期间梅根一度感到后悔,在走保释流程的过程里,越是听说监狱里对女犯的不友好,越是懊恼,当时自己为什么没有跳得更快一些?
如果自己能先苏珊娜一步,去承担自己的责任就好了。
但懊悔于事无补,她只能焦灼地四处奔走。
只要一想到自己每多休息一分钟,苏珊娜就不得不在监狱里多待一分钟,脚步就完全无法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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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苏珊娜出狱的时候,整个平安会只去了魏尔肖一个人。
会友……会友暂且不提,提起他们同样会让梅根感觉到沉闷和压抑,单说梅根,梅根原本是打算去的,可是被魏尔肖好说歹说劝了下来。
虽然和阿诺德警督谈得相当不错,但的的确确的,谁也说不准这是不是另一个圈套,魏尔肖坚持梅根非必要不在阿诺德面前露面,梅根左思右想,还是同意了。
毕竟,很快就可以见到苏珊娜了,但前提是自己不要愚蠢地栽进去。
在家里等待的时候,梅根满怀期待,为了给苏珊娜庆祝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