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忙挥挥手:“既然如此,你就赶紧带着你妹妹出去吧,警察厅重地,能是你们说闯就闯的吗?”
他看见小姑娘还要说话:“可是……”
但她哥哥,那位皮帽先生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能看出来,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压制住那女孩。
警员摇摇头:哦,这年代,有的男人真是越发中看不中用了,连制服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都这么困难,真是世风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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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远远、远远离开警察厅,魏尔肖才松开捂着梅根嘴巴的手,他真是力竭了,几乎快要坐到地上。
梅根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直失焦无神的眼睛终于渐渐聚起光彩,她握住魏尔肖的手腕,急切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魏尔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信,信,不过,梅格,我们回去从长计议好吗?”
梅根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后退,一边后退一边摇头,摇头的动作越来越快,后退的脚步也越来越快,眼看着她仿佛就要转身再往都市警察厅那个方向去了,魏尔肖叹了口气:
“唉,就知道会是这样,睡会儿吧。”
然后后颈一痛,梅根便不知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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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泥筑。
眼睫扑朔扑朔,梅根只觉得意识慢慢回笼了,有点想睁开眼睛,可是又觉得眼皮很沉。
“醒了?还疯吗?”这是苏珊娜的声音。
音色就是苏珊娜没错,可是梅根几乎从来没有听苏珊娜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很冷漠的、淡漠的,虽然是有温度的人声,但莫名给了梅根一种类似于乘坐蒸汽轨道车时斯万说话的感觉。
斯万,差分机智能主体。
很陌生。
梅根挣扎着睁开眼了。
就见苏珊娜坐在烛火下,现在外面天色黑沉,不知是夜里几点了。
苏珊娜身上还有没有散去的酒气,梅根酒量不错,可是不爱这个味道,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她开口,却不是回答苏珊娜的问题:“太好了,你终于肯说话了,前几天,我和魏尔肖都很担心你。”
“看来是不疯了。”苏珊娜好像松了一口气。
“我那会儿是……”梅根也想起了自己今天白天冲到都市警察厅的愚蠢行径,叹息道:“我那会儿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下了魔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