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有点高38.5℃。
江亦野举着温度计在温时砚面前晃悠:“看看,看看!都烧成这样了。硬件超负荷运转,这得折损多少寿命。必须立刻关机休息。”
“闭嘴!”
“哦!”
温时砚昏昏沉沉地躺在那里,眼皮沉重。
透过模糊的视线,她能看见江亦野忙碌的身影,看到他额角急出的细汗,看到他脸上那毫不作伪的焦急和担忧。
这个平时看起来只知道插科打诨的家伙,此刻却像一只守护着自己最珍贵宝藏的傻龙。
心里某处冰封的地方,仿佛被这笨拙的温暖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
一种带着点酸涩的暖流,悄然蔓延。
她终于抵抗不住药力和疲惫,缓缓闭上眼睛。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模糊地想:这个二货还算可靠。
确认温时砚睡着了,呼吸逐渐平稳,江亦野跑回教室拿了水杯。
给水杯灌满热水,用毛巾包裹住,垫在温时砚正在输液的手腕下方,避开针头的位置。
上辈子他就知道,她血管细,输液的胳膊总是又凉又僵。
做完这个,他盯着她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看了几秒。
他抽出一根棉签,蘸饱了温水,然后俯下身,凑得极近。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与平时毛躁截然不同的专注和轻缓,用湿润的棉签头,一点一点,沿着她唇瓣的纹路轻轻涂抹。
先是上唇,然后下唇,遇到起皮的地方,就多停留浸润一会儿,绝不使劲。
偶尔有水滴要滑下嘴角,他会立刻用棉签另一头干净的部位轻轻吸掉。
上辈子结婚头两年,温时砚经常加班到深夜,头疼胃疼是常事,有时也会累倒。
每一次都是江亦野在旁边守着,端水递药。
那时他总是一边做一边小声抱怨:老婆啊!我对你这么好,你醒来可得多给我一点零花钱。我的电脑装备也该升级了,你要行行好啊!
现在做着同样的事,感觉却有点奇妙。
眼前的温时砚脸庞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紧闭的双眼下是淡淡的阴影,少了许多五年后的凌厉,多了些脆弱。
他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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