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走进来的是两位身形高大的外国男人。
何思玥见过生死的人,倒是表现得淡定,
沈希希被来人吓了一跳。
“您好,电影已经结束了,您需要在包厢等下一场电影吗?”何思玥问。
“我是特地来找沈夫人的。”来人操着一口英文。
何思玥和来人熟练地用英文聊着。
“看样子我们这次合作不了了,在我们这片土地上,做这种生意要有一定背景的人掌控。”
“沈夫人,这只是一个小生意,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送你一个医院,并且长期供应药品器械。”对方笑着回应,“你该知道,我想做的是阿芙蓉。”
从一开始聊天,对方已经着急抛出了自己的底牌,何思玥就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来意。
“万国禁烟这件事,刚刚过去没有多久,这恐怕不是一笔好买卖。”何思玥打着太极。
对方不恼,笑着说:“何小姐是觉着我的诚意不够吗?你们政府虽说在禁烟,但是他们的手伸不到法租界的地盘上,这笔生意你们沈氏不做,法租界有的人做,相信我,中国人很需要这个,所以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合作?”
何思玥冷哼一声,此人说是来合作的,这话里话外都夹杂着讽刺中国人的语气,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先生,恐怕得辜负你的好意了,沈氏做的是正经药材生意,救人性命,从不染指害人之物。至于医院,”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直视对方,“治病救人的地方,若是靠毒资维持,那每一片药、每一把手术刀,都沾着血和罪孽。这样的医院,我何思玥不敢要,也要不起。”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对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
“沈夫人,话不要说得太满。”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种压迫感,“我知道你丈夫现在处境不妙,巴黎那边……麻烦不小吧?你们在国内,恐怕也不安稳。这笔生意,不仅能带来惊人的利润,还能……提供一些‘保护’。要知道,在法租界,有些事情,钱和关系,比法律管用。”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利诱捆绑。对方不仅知道沈晏的困境,恐怕连她们目前躲藏在此也有所察觉,或者至少是一种试探。
何思玥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掌心。
对方的话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测——沈晏的“污名”不仅被用来攻击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