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能不能借机坑韩国一把,秦国使臣可是在韩国遇刺了,韩国不得给个交代?
什么你说那是天幕,和现实不一样?
寡人不听!
嬴稷的目光扫过武力值爆炸但情商不太行的白起,缓缓落在范雎身上。
坑蒙拐骗…出谋划策这种伤脑筋的事,还是得范雎来出主意。
和嬴稷联手干过不少“大事”的范雎几乎瞬间明白了嬴稷的意思,当即起身义正言辞道:
“大王,秦使在韩国遇刺,韩国分明没有将我秦国放在眼里,臣请求以国书问罪,让韩国给我秦国一个交代!”
突然成为透明人,范雎正在想方设法重获大王的宠爱,谁知道机会来的这么快。
他先在此谢过韩国了!
旁观的白起:……
真是无耻…不对,真是足智多谋。
难怪范雎能把他挤到一边,这份机灵劲他还真没有,也做不来。
嬴稷和范雎对视一眼,感受到了过去联手搞事的兴奋,同时露出一个令六国惊恐的笑容。
【李斯作为第二任秦国使臣面见韩王,与朝堂上锋芒毕露,寸步不让,提出多条和谈的苛刻条约,要求韩国割地赔款。】
天幕镜头转换,来自秦国的使臣大步走进韩国朝堂,眼神锐利,不卑不亢,条理清晰,一人舌战韩国文武百官而不落下风,尽显法家传人和大秦使臣的风采。
[法家,李斯,师从荀子。]
战国时期。
嬴稷挑眉,“韩非的同门,看来也是一位大才。”
嬴稷当即派人去寻找李斯的下落,他身边有范雎,暂时用不着,但可以留给嬴政。
楚地。
“是我!”
一位身穿灰色布衣的年轻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天幕,心中涌上一股欢喜。
法家名叫李斯且师从荀子的人,除了他没有旁人。
虽然是楚国人,但李斯对楚国没有多大的归属感,当今楚王昏庸无能,宠幸奸佞,他拥有满腹才华无处实施,心中早有不满。
恨不能早遇明主,拿楚国当他仕途的投名状。
李斯感叹道:“未曾想,秦王才是我苦苦追寻的明主!”
当今秦王嬴稷已经六十九岁,但是没有关系,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大好年岁啊!
李斯当即收拾行李赶往秦国,路上满腹豪情,全是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