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龙悬在半空,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此刻黑得能滴出墨汁。
他死死盯着下方那个竖起中指的年轻人,
胸口剧烈起伏,那是被气的,也是被吓的。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了死亡的寒意。
不是来自赵无极背后的核弹。
而是来自那个年轻人身后那尊看不清面目的神象虚影,
以及那杆正在疯狂吞噬二品宗师残魂的黑色大旗。
“怎么,不下来?”
江辰收回手指,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邻居吃了没。
“八品大宗师,站那么高不冷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
咚!
这一脚踩在虚空,
却发出了擂鼓般的闷响。
江辰脚下的地面瞬间崩塌,
一股暗金色的气浪呈环形炸开。
他体内的罡元刚刚完成十倍破限,
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满溢状态。
“狂?”
项天龙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俯视着下方那个如同蝼蚁般的身影。
心中涌起的并非旗鼓相当的战意。
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对卑贱者的蔑视。
他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一个不知从哪个泥潭里爬出来的贱种。”
“侥幸得了一件邪兵,就敢对天吠日?”
“你这种货色,连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也配称狂?”
江辰笑了,笑得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我杀你项家执事,斩你项家宗师,毁你项家根基。”
“现在我就站在这儿。”
江辰猛地抬头,
眼底紫金光芒暴涨,
声音如雷霆炸响:
“你敢下来动我一下试试?!”
一名跟在赵无极身后的年轻校官,
通过战术目镜看着下方的江辰,
忍不住低声对同伴说: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那可是项天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