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普通百姓只是觉得——美。
纯粹的、震撼的美。
当春晚的机器人舞蹈出现在天幕上时,各朝代的反应出现了明显分歧。
普通百姓多觉得新奇有趣。
“那铁人竟会扭秧歌!”在农村,围观天幕的村民哄笑起来。
“动作还怪灵活的,比咱村头老王扭得还好看!”
“穿的花棉袄,红手绢,哈哈哈哈……”
娱乐性的机器人表演,对百姓来说更像是一场奇特的杂耍。
他们看不懂背后的技术,只觉得有趣。
但工匠和机关术爱好者们看得更深入。
墨家子弟紧盯着机器人的关节:“看那腿部弯曲,何等灵活!寻常机关人只能做固定动作,此物竟能随乐而舞!”
“应是内部有极精巧的传动结构。”老匠人分析,
“且需能感知乐曲节奏,适时而动……这已非单纯机关,近乎有‘耳’有‘脑’了。”
帝王将相们看到的是另一层。
皇宫大殿中,皇帝看着十六个机器人动作整齐划一,眉头微蹙:“令行禁止,整齐划一。若是士兵也能如此……”
身旁的将军接话:“陛下,此物若成军阵,恐不知疲倦,不惧伤亡,不听流言,不动军心。”
“然造价几何?”户部尚书更关心实际问题,“养一个如此铁人,可养多少精兵?”
这个问题无人能答。
天幕不展示成本。
而当机器人被工作人员“牵着脖子衣服”带下台时,各朝代的观看者和小嬴政一样产生了疑问。
“既能舞,何不能行?”
直到嬴子慕播放后台花絮,展示机器人摔倒、“碰瓷”的画面,人们才恍然大悟。
军营中,老兵们笑了。
“原来如此!就像新兵蛋子,训练场上耍得漂亮,真上了战场,一个坑就绊倒!”
“还需老兵带着,慢慢练。”
“但假以时日……”年轻的军官目光灼灼。
机器人的不完美,反而让古人感到亲近,原来后世的神奇造物也不是生来完美,也需要学习、会犯错、要人引导。
这种认知很重要。
它打破了“后世科技高不可攀”的神秘感,让古人觉得:这些东西是可以通过学习掌握的,是有规律可循的,是人力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