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香?怎么这么好闻?”
古香古色的闺房里,陈设简单得很,只有一张梳妆桌、一张硬板床,屋角的炭盆烧着廉价的木炭,烟气袅袅,熏得人头晕眼花。
银丝炭那等稀罕物,哪里是翰轩棋社这种小门小户用得起的?
眼下已是深秋初冬,天寒地冻,不点炭盆怕是要冻僵。
陆蓉蓉坐在铜镜前,正细细描摹着眼眉,冷不丁听见身后传来油腻腻的声音,眉头当即拧成了疙瘩。
老杜凑在她身后,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盯着镜中她的侧脸,满脸猥琐。
陆蓉蓉嫌恶地瞥了他一眼,这人长的伤害人眼睛,八字胡带着瓜皮帽,一脸猥琐,好像那耗子成了精。
见他又要腆着脸凑近,抬手就一把推在他脸上,将人搡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