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上门女婿的李三炮不敢顶嘴,虽然心里恨不得宰了这对老夫妻,脸上却堆着笑。
半小时后,医生终于走出手术室。
我女儿怎么样?岳母抢先问道。
产妇没事,但孩子...医生欲言又止。
男孩女孩?李副厂长急切地问。
男孩,先天性消化道畸形。”
什么意思?三人一脸茫然。
就是没 ** 。”医生直白道。
天杀的!李三炮你造了什么孽啊!岳母当场嚎啕大哭。
我...我能做什么坏事?医生求您救救我儿子!李副厂长浑身发抖。
低位畸形还能手术,但您儿子是高位畸形,需要多次手术,成活率很低。”医生解释道。
我们家从没出过这种怪胎!岳父涨红着脸甩手就走,身为干部的他丢不起这人。
爸!妈!别走啊!李副厂长急得直跺脚,最终选择放弃治疗。
病房里,看着产后虚弱的妻子张静香,李副厂长心如刀绞。
李家独苗竟是个残障儿!都怪你吃这么胖,胖人生畸形儿的概率就是高!
张静香看着残缺的儿子万念俱灰,难道这是报应?
黄包车上的何雨柱先是忍俊不禁,听到放弃治疗又心生怜悯。
这李三炮坏事做尽,连亲骨肉都能轻易抛弃,够狠!
我要离婚!张静香抹泪道。
别!咱们还能再生...李副厂长慌了神,岳父还没帮他官复原职呢!刚才他还答应石榴姐要调她去食堂。
李三炮,我早受够了!你以为你逛窑子我不知道?现在孩子没了,你立刻搬出我家!
目睹这场闹剧的何雨柱露出冷笑。
失去靠山的李副厂长,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戏园巷口,一个面黄肌瘦的卖花女孩拦住他:先生,妇女节买支花吧。”
全要了。”何雨柱掏出两块钱买下22支玫瑰——正好送给22岁的徐秋白。
戏园门口,头缠绷带的方敬之谄笑着迎上来:姐夫里边请!不用买票!
何雨柱径直走进园子,靠在柱子上点燃大前门。
台上徐秋白正唱着《贵妃醉酒》,瞥见那个手持鲜花吞云吐雾的高大身影,唱腔愈发婉转: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又早东升...
何雨柱手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