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快乐顶什么用?”
李冰眼底泛起雾气,“过年要样样都好才行。”
“人生苦短,能快乐就不错了。”
烟灰簌簌落在雪地里。
“那是你!”
她声音发颤,“我要的是十全十美。”
何雨柱咧嘴一笑:“成,祝您既美满又痛快!”
说罢大步流星离去。
李冰望着那道厚重背影在风雪中渐行渐远,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
她比谁都清楚,这男人就像指缝里的沙,攥得越紧溜得越快。
可偏偏舍不得放手,甘愿溺死在这潭浑水里。
自行车链条嘎吱作响,何雨柱顶着西北风往家赶。
空荡荡的街上偶尔炸响几个炮仗,提醒着除夕夜的临近。
院门口,三大爷正踮脚贴春联。”柱子回来啦!你家和对门老太太的门联我都给贴妥了......”
老头笑得满脸褶子。
“要不说您老德才兼备呢!”
何雨柱心领神会,掏出挂鞭炮塞过去,“您忙着,我先回屋暖暖。”
三大爷却猴儿似地窜进来:“等等!你看这联贴得端正不?要不我重写一副?家里红纸笔墨现成的......”
话里话外透着讨赏的意思。
“跟您逗闷子呢!”
何雨柱笑着蹬车离开,身后传来三大爷的吆喝:“好家伙!这大红鞭子够气派!老易你瞅瞅——”
一大爷冷眼瞧着阎书斋显摆,心里泛酸:搁从前,傻柱头份鞭炮准是孝敬自己的,哪轮得到这穷酸教书匠?
三大爷捧着鞭炮美滋滋回家,小儿子刚要摸就被打手:“留着给你哥娶媳妇用!”
“我对象影儿都没有呢!”
上铺的阎解成摔了小人书。
三大妈立刻帮腔:“开春就相亲!偏房拾掇拾掇也能当婚房!”
“那破屋漏风漏雨的......”
“大过年的触霉头!”
三大爷把鞭炮锁进柜子,“过了年给你修!”
另一边,一大爷拎着猪里脊迈进秦淮茹家门:“两斤好肉,晚上两家并一处过年。”
“那我出酒。”
秦淮茹心里拨着算盘:肉比白面金贵,这买卖划算。
贾张氏扭着腰过来:“他易叔,可别忘了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