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女儿被赶出夫家,何雨水只能回到四合院勉强安身。
没了经济来源,母女俩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只能靠捡破烂、帮人洗衣度日。
短短一个月,生活天翻地覆。
从高处跌入谷底的何雨水和父亲何大清,得知这一切竟是傻柱造成的后,对这个祸首恨之入骨。
在这封信里,父女俩痛斥何雨柱忘恩负义、冷酷无情。
除了发泄愤恨,信末更是宣布要与何雨柱彻底断绝关系——从今往后,就当从未认识这个人,再无瓜葛!
傻柱对这封信毫不在意,对父亲和妹妹的遭遇也漠不关心。
在他看来,自己被判十三年、活得如此凄惨,全是成分问题惹的祸。
凭什么全家成分都有问题,却只有他被送去劳改,而父亲和妹妹还能在外头逍遥?
如今听说何大清被发配到大西北,何雨水也遭了殃,傻柱心里反倒舒坦了。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至于何大清和何雨水要断绝关系,早在他举报何大清时,就已经料到。
反正当年何大清跟着寡妇跑的时候,就已经不要他了,现在再说断绝,他根本无所谓。
至于何雨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早就不是何家人了,断不断关系,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傻柱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有了孩子,父亲和妹妹都得靠边站!
他仍坚信秦淮茹怀的是他的骨肉,完全不知道这只是秦淮茹设下的骗局。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有后,傻柱浑身就充满了干劲。
自从男女犯人分区后,劳改区的管理变得极其严格,男女犯人再无接触机会,彻底被隔开。
因此,傻柱并不知道秦淮茹已经流产、甚至切除了子宫的事,还以为她在原农场保外安胎。
但这个美梦,终究要破碎。
就在他幻想着秦淮茹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长得像谁、将来如何蹒跚学步扑进他怀里喊爸爸时——
一个下午干活时不小心伤了脚、去医务室包扎的狱友回来了。
一进门,那人就带着揶揄的语气叫住傻柱:
“哎,傻柱,你不是说秦淮茹是你老婆,怀了你的孩子,在隔壁养胎吗?可我怎么听医务室的人说,她怀的是敌特分子的种,不仅孩子没了,连子宫都切了?”
傻柱一愣,猛地抬头,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