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春雷咧嘴一笑:这孙子躲了半年才敢露头。
秋楠姐怀孕后,周副团长忙着照顾媳妇,晓白也不想让他分心,这事就算了结了。”
“再说这事,就算真报了警,警察肯不肯立案还两说。
就算立了案,也得叫周晓白和丁秋楠这两个当事人去录口供,把旧事重提,对周晓白来说,未必不是再揭一次伤疤。”
叶东方满意地点头:“总算开窍了,不再动不动就挥拳头了!”
康春雷难得被夸,反倒局促起来,脸一红,神情别扭道:“我这招还是跟李援朝学的,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现在我在东川镇也算有头有脸,亲自出手不合适。
所以找了当年插队时认识的几个闲汉去接近那家伙。”
“原计划是引他赌钱,等他陷进去再废了他那双手。”
“没想到这家伙比我想的还不中用,多灌了几杯酒,自己就栽进沟里爬不起来了。”
叶东方微微颔首。
康春雷的做法在他看来并不过分。
那混混自己抵不住 ** ,咎由自取。
这种人活着也是祸害,没了反倒清净。
叶东方原本担心康春雷会被牵连。
他费尽心思才把这小子从街头混混培养成农技站技术员,好不容易走上正路,可不能折在这种人手里。
好在康春雷这次用了点手段,对方死于意外,就算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叶东方挑眉问道:“这么上心?认准这姑娘了?”
康春雷挠头:“倒没敢想真能怎么样,但就是见不得她受委屈。
谁欺负她,我必十倍奉还。”
叶东方嗤笑:“不想怎么样?这话说得够怂。
说白了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不敢表露真心!”
“能不能有点出息?我叶东方带出来的人,追个姑娘都不敢?你要这样,以后别说是
不急,我可以等。
十天半月也好,三五个月也罢,绝不会催你。
感情是大事,确实该慎重考虑。”
周晓白心头微震。
是啊,感情岂能儿戏。
可她和钟跃民的开端,不正是一场荒唐的闹剧吗?钟跃民从未认真,这段感情注定无疾而终。
而眼前这个曾被自己百般嫌弃的男人,此刻却如此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