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笙挑眉:“丰世子找本宫何事?”
或许是王府里人来人往,随时会有人经过,燕笙有些心浮气躁,但她装得满不在乎,甚至要比平常时的她更讲礼貌。
“……”追上燕笙后,丰凌瑾就陷入了沉默,无数话涌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没有的话,本宫就先走了。”燕笙假作耐心地等了一会,然后告辞离去。
在将要和丰凌瑾擦肩而过时,他说了一句:“公主近来玉体是否安好。”
“甚好。”燕笙转身,“那日多谢丰世子相救了,不过丰世子救的人不止本宫一个,想来也不缺本宫这一个感谢了。”
她有些挑衅地朝丰凌瑾笑了一下,却没打算太过纠缠。
她和丰凌瑾不是夫妻,他没有义务当她的解药,即便他要和燕如意成婚,也跟她没关系。
燕笙本性就是如此,任何她的东西,沾了一点脏污就要彻底丢掉,人也是如此。有时候为了不多纠缠,她甚至愿意付出不属于她的代价。
“公主!”丰凌瑾在后面喊她,她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分明给了他解释的机会,但他自始至终没说。
燕笙走了,丰凌瑾还停在原地,久久不去。
燕如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有什么好的!”
燕如意气愤地捏紧了树枝,手被扎红了都不觉。
“郡主,我们回去吧,宴会快开始了。”侍女小声劝道。
“不行,我一定要韫白哥哥明白,燕笙根本不值得他钟情。”燕如意道。
“恭祝晋南王四十大寿,祝王爷松柏长青,福寿永康!”
丰凌瑾走进宴厅时,正碰上宾客们一齐起身向晋南王祝酒。他看准了众人起身的时刻贴墙走进来,不巧却被皇帝看见。
“威武侯世子?”
“哦,”晋南王道,“是臣弟特地请他来的。韫白啊,快来拜见陛下。”
丰凌瑾只得走上前拜会皇帝。
虽是皇帝看见的他,却并不和他说话。太监免了丰凌瑾的礼,他站了起来。
晋南王解释道:“丰小将军少年俊才,救了臣弟一命。臣弟甚为感念,特地请他来王府中做客。”
“威武侯家风谨严,倒是教了一个好儿子。”
皇帝道。
是夸奖的话,却并不对丰凌瑾说。若是丰承在此,一定会下跪谢恩,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