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威武侯世子……丰凌瑾?”
“威武侯就这么一儿子,还未娶妻,房里也没有他人呢。”
丰凌瑾一个男子,出现在了女郎群集的后院,有快就有人认出了他。至今不娶的丰凌瑾,虽说年岁大了些,在贵女眼里,亦是不可多得的好郎君人选。
燕笙不知道丰凌瑾看到了多少。院子里都是女眷,他原先站在哪里?他是晋南王的座上宾,不可能长时间消失不见吧。
“神祇在天,应该赐福于民,山神若有灵,也不会同意耆老这样做。诸位夫人女郎以后来祝拜山神,心里也会害怕耆老这番作态的。”丰凌瑾彻底将燕笙挡在身后,进一步对耆老道。
“是啊……”
“不明不白地就要捉妖,那我的颜面何存?”
众人抱怨起来。
她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燕笙的打扮也不像平凡女郎,若是将燕笙换成她们自己,那情景可就不好看了。
丰凌瑾往日与燕笙相交,一直符合寡言守礼的贵公子姿态,没想到他竟如此擅长辩白。
众人的抱怨声越来越大,渐渐将矛头指向了她们之前所拜的耆老。与从未现过真身的山神不同,他们才是真正在俗世掌握生杀大权的人。
一个耆老算什么,要是不称职,换一个人得了。
耆老的脸上现出不明显的慌张,他不自觉地看向燕如意,闹出这么大的事,还得她收场。
燕如意也六神无主起来,让耆老向燕笙泼脏水是她临时起意,没想过若是闹不好该怎么办。
她忍不住大喊:“韫白哥哥,难道不是你拒绝了和她的婚事吗?”
还算有点聪明,她没有将燕笙的身份喊出口。否则要是传了出去,皇帝那边就够她父王喝一壶的。
席上离主位近的几位夫人那时是将晋南王和皇帝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心想,晋南王郡主真是够胆大的,装也不装了,敢大庭广众下难为皇后的女儿?
绝大多数人还是惊到了。这位义正言辞维护女郎的郎君刚刚才拒绝过女郎?那现在站出来又是何意?看人家可怜,站出来怜惜一番?
他们的眼神瞬时变了,从对燕笙的忌惮化为了几许怜悯,好像她是一个弃妇,靠不堪的过往来博几分认同。
比直白的羞辱还要锋利的是他人的同情。当街对骂,还可以回嘴,假如对方已经认为你是这样的人,该如何改变她们的想法?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