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矮了下去,胡乱地用宽袖拭泪,强装无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母后。”
“和你无关,陈年旧事而已,过几天就没事了。”她掩饰道。
“无事?那你为什么从紫宸殿回来了。”燕笙问。
“十年了!母后也有不在父皇身边的时候。”司马皇后清了清嗓子,想要反驳,“以后即便再也不能陪伴陛下左右,又能如何……”说着说着,脊背逐渐低下去,忍受不了这种颓丧。
司马皇后伏在榻上,她弯下的骨头,如一把经年的琵琶,寂寞而又消沉,蕴藏着许多无声的乐音,等人打开。
燕笙没有上前安慰,看着她的背影道:“母后想得太简单了,宫里宫外都传遍了谣言,不是忍忍就可以过去的。”
“什么谣言?”司马皇后猛地回头。
她知道茉莉姑姑发配小元和大喜,但她们议论的是燕笙的婚事。
“母后的,还有我的,都传遍了。”
“我的?”司马皇后自语道。
当她提到自己的时候,脸上出现了瞬间的空白,好像在提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
无论外界如何流传,当年并不是他主动促成和皇帝的缘分。她的第一任丈夫官职低微,甚至没有资格面见皇帝,更别说司马皇后了。
燕笙有些不忍心,微微侧过脸,避开司马皇后的表情,道:“所以,父皇派鱼有道和你说了什么,母后?谣言并非空穴来凤,幕后还有主使者,我们得把他找出来。”
“他叫我去见一个人。”司马皇后木然道,“我不敢见。”
燕笙和司马皇后步入内侍狱的时候,上来迎接的是一位眼熟的太监。
“王公公,太子的手竟伸得这么长了么?”燕笙微微一笑,“连掌管内侍狱的都是他的心腹了。”
她话说得直接,不仅是警告太子,也是告诉司马皇后,背后确实有人在操控。
王公公笑着行礼:“殿下好记性。仆的确伺候过太子,但都是不入流的小角色。如今已经从东宫调任了,不能说仆现下在内侍狱,就这样朝太子殿下身上泼脏水,殿下说是吧?”
燕笙哼笑一声:“领路。”
几人在一间牢房面前停下。这内侍狱直属于内侍省,以往收拢的都是太监,没有法纪,什么脏的臭的都来,气味着实不好闻,空气也污浊得过分。
那人坐在角落里,看不清脸孔。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