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泛滥,就决定把他带在身边教养。雁父身故后,宋辉跟着雁来祖父继续学习药理,早几年前就出师了。
后来年纪渐长,在祖父的安排下成了亲,便从医馆里搬出去自立门户,在距离漕运码头不远的地方开了间小医馆,专给来往的长工客商看病。
无他,只因自己媳妇是一船老大,一年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外跑船,磕碰拉伤都是家常便饭,只能自己挨着码头近一些,这样就能早几刻钟见到媳妇。
雁来酸溜溜地抱怨,“我爹说,把你领回来的时候瘦得像根柴火棍,现在怎么长得跟头熊似的,皮糙肉厚!”
宋辉也不讲什么面子功夫,很不好意思地轻轻推了她一把,急忙解释:“可能是我媳妇每次回来都给我带好吃的吧,真讨厌,每次带的都是我最爱吃的!”
雁来被他一把推了个趔趄,习以为常地翻个白眼冷漠道:“你什么不爱吃?”
“对了,说到吃,你们还没吃饭吧?时候不早了,不如今天由我下厨,在店里做饭将就一顿吧,如何?”
“我刚到家,就算不看在我全须全尾回来的份上,也得看在我救命恩人的份上,请我们下顿馆子吧!”雁来语气稍有不满,不想如此怠慢。
“诶呀,傻妹妹,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什么日子?城里叫得上名的酒楼最近日日爆满,不分昼夜呢!”
雁来仔细回想,恍然大悟,对鸣风说道:“你还记得我说过,塬县自从开始种植仙晶草后便异常繁华的事吧?”
鸣风点头,虽然当初雁来只是随口略过,但他仍有记忆。
雁来用手肘推推宋辉,问道:“那么,这次听没听说来的是哪位大人物?”
冬日没劳作,年底大大小小的节日聚在一堆,人也是懒洋洋的,消遣便多了起来。塬县这个十几年前还是需要朝廷赈灾拨款的小地方,如今摇身一变,已是往来皆富豪。
“等一会儿,我拿上东西回来再说。”见这二人没意见,宋辉起身去后院看了眼柴火锅灶,提着一个空篮子走了。
小伙计将药柜一格一格检查过去,查漏补缺忙活了一阵,打扫完卫生也告辞回家。现在,整间医馆里只剩鸣雁二人。
猫自然是拦不住,轻松一跃就出来了;狗也撒了欢儿,闻见熟悉的主人气味早就晃成了无影尾,奈何有结界限制着。现在家里清了场,一个个仰着脖子呜嗷喊叫。
雁来把它们放出来,随机捉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崽抱在怀里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