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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五十一章(2/6)

里一直说着’别着急,别着急’。我就凑上去问,想问他看见什么了。”

    雁来伸长了耳朵,眼神牢牢锁定在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嘴唇上。

    那两片唇时圆时扁,闭紧时悲伤;再度张开时平静,只听它发出声音:“他说,秉珍和西阆遇上疑难病症了,催我赶紧过去帮着想辙呢!”

    老人家行了一辈子医,临终前谁的好癞话都没多嘴,想的还是治病那些事。

    雁来听后的那一瞬,胸口那股起起伏伏憋了半天不上不下的气儿一下子就顺了。

    祖父做了一辈子自己专长的、热爱的,死也无憾。

    雁来双眸中重新迸发出光亮,她没再追问下去。

    “险岭陡峰,有志终登;湍河泻川,坚者横渡。愿你我与正确的、钟爱的一切纠缠下去……”

    她顿了顿,率先举起酒杯,挨个敬了两位“兄长”后道:“至死方休!”

    红果子酒满是香甜气,喝下去甚至没有灼口的烈。不知为何,鸣风的咽喉仿佛被人一拳攥紧,细密的酸胀感充斥着整条气道,久久不得平息。

    宋辉抹掉眼泪,顺手在雁来肩头拍拍,擦了个干净。收拾好情绪,他挥动双手,示意大家赶紧吃菜。

    没有酒楼里价格高昂做法精细的鲍参翅肚,光是用料十足的家常菜照样让人胃口大开。

    脊骨一块一块码在锅里还冒着热气,看起来比拳头还大。宋辉夹出几块晾在碟子里递过去,只闻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食欲被完全唤醒。

    二人被香气勾着,决定直接上手,抱着脊骨埋头狂啃。早上那一顿虽然丰盛,到底也顶不了一整日。路上进过些干粮,但和这桌菜比起来实在寒酸。

    鸣风自是不必说,家里有个厉害的长亭师傅,也常跟着那便宜义父进出宫廷酒楼,嘴巴刁得很,然宋辉的厨艺深得他心。

    雁来从小吃惯了便宜兄长做的饭,在长亭手底下更是饿不着,可在外漂泊了几个月,最想念的还是这份独特的家乡味。

    宋辉见俩小孩儿吃得一声不吭,内心十分满足,自己没动几下筷子,不是给人加菜就是砸螺贝牡蛎,忙得不亦乐乎。

    鸣风爱吃鱼虾贝类,家乡水产丰富,能吃河鲜湖鲜吃到饱。京城在内陆,鲜少见到这些,就算有,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够吃得起的。他在宫里吃到过和脑袋一边大的蟹,好像是在哪位皇子的满月宴上。红蟹虽然看着大,可惜肉质松散早已失了鲜活气,他干巴巴地嚼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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