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哎呦我天,馋死我了。”
“可不是吗?不止红烧肉,还有大肘子焖饭,十几块钱,给这么多肉。我跟你说,那麻辣烫也老好吃了。”
两个人说的热火朝天。
把下面的人馋的口水直冒。
咋就这么多好吃的呢!
能不能带他。
朱翊钧又点了火锅。
但往日最爱的火锅,眼下似乎也不香了。
他也想去啊!
【我是万历崽崽啊:清清,东北我熟,我可以给你讲我们大明边军戍守卫边的故事。】
李太后:!!!
这孩子,怎么每回都有他。
李太后刚想去找朱翊钧,余光便瞥到一旁的儿童心理学书籍。
深呼吸,深呼吸。
这几日,确实给孩子的任务重了点。
再说,人家清清姑娘在忙,估计是看不到的。
这破孩子。
事咋这么多。
宽大的天幕,就一个硕大的显眼包在上面亮着。
不行,只要一想,心脏就有些揪着疼。
然而,事情的发展方向往往朝着另一边走。
赵一清开始是没看见。
但挡不住某人意味地复制发送。
赵一清没想着带朱翊钧。
毕竟她好不容易跟闺蜜有机会去东北玩。
但......
宁寒露没请下来假。
“我要杀了他。”
“年底任务重!我去他大爷的,我咋没看出任务重来。”
“啊啊啊啊啊啊!”
“我疯了。”
一连串的回复。
赵一清都来不及看。
旅游搭子含恨败北。
窝在家里又没啥意思。
一直窜在消息第一线的朱翊钧似乎看到了希望。
【我是万历崽崽啊:清清,带我去啊!我有空。】
?
李太后平稳的心脏又泛起阵阵波动。
你有什么空。
每日的经筵你不听了,大字你不练了。
“娘,我就去四天。完全可以回来后跟先生们补嘛!”
朱翊钧可不是以前的朱翊钧。
他不但学会如何跟大臣们斗,更